所以他宁可战死也不低头认输。
张瀚霖与印天行也是长叹一口气,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江湖里,人如浮萍,雨打风吹去。
无奈的事情太多了。
周海带着林蝈的尸体离开了斗武场,没有胜利的喜悦,反倒是充满了伤感。
众人目送着二人远去,很快第二战便是开始了。
这一次是两个女子,皆是二十五六岁的模样。
战都规则,只要任何一方受了伤,或者身上之物被划破,就算输。
一人执剑,一人持刀。
两个女孩之间没有深仇大恨,而且看起来也很熟悉对方,所以出手很有分寸。
战斗招式充满了试
探,让台下众人看的很是无聊。
台上两个女孩战斗着,台下的张瀚霖却是被人找上门来。
一队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的中年夫妇找上了张瀚霖。
“你就是张瀚霖?”其中那个中年女子淡漠地扫了张瀚霖一眼。
“你们是?”张瀚霖皱了皱眉,心中很是纳闷,自己不认识这两人啊。
就在这时,从这对中年夫妇身后走出一个人来,正是昨天被张瀚霖教训了一顿的花如颜。
“张瀚霖,你应该不会把我给忘了吧?”花如颜双眸中充满了恨意,冷笑一声道。
“花如颜?”张瀚霖满脸诧异,道:“你来这干什么?”
花如颜冷冷地瞥了张瀚霖一眼,而后对着那个中年女子道:“师傅,他就是昨天欺辱我的张瀚霖。”
听了花如颜的话,张瀚霖瞬间了然,目光看向了中年女子,她是花如颜的师傅,而这个中年男子应该是她的丈夫了。
“张瀚霖,你欺辱我徒儿,害的她被赌石坊赶了出来,还背上了十万两债务,作为如颜的师傅,我向你提出挑战,你若是不敢,就拿出一百万两作为对我徒儿的补偿。”这名中年女子淡漠地看着张瀚霖,冰冷地说道。
“喂喂,你刚刚说什么?你一个武道六境的强者要挑战我,我只是武道三境啊,你确定没失心疯?”张瀚霖惊讶地看着花如颜的师傅。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