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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征勇却是不着痕迹地轻轻地摇了摇头，还是太过心慈手软了，不过一想到对方是以仁义著世的医圣张家传人，就不足为奇了。

其他人也都松了口气。

“多谢张公子饶...”

阮文轩刚想感谢张瀚霖的大度，但话音还未落，张瀚霖便是打断他继续道：“先别急，我还没说完呢，这条生路我给你两个选择。”

阮文轩一颗心再次提起，急忙道：“公子请说。”

何清龙心中一咯噔，有种不祥的预感。

“第一个选择，你自废修为，这件事便可揭过；第二个选择，你可以安然无恙地活着，但这笔债要你身后的家族来为你偿还，此后灵武城再无阮家。”

“二选一，就看你怎么选了。”

...

阮文轩身体早已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何清龙以及何小芸几人呼吸急促，心跳骤

然加速，想要开口，但却如鲠在喉，一句话说不出来。

清风拂过脸颊，众人遍体生寒，看向张瀚霖的目光浮现出来惊恐之色。

轩辕震轻笑着，这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张瀚霖啊。

而李征勇也是愣神了一瞬，而后嘀咕一声道：“竟然看走眼了，竟然比我还心狠手辣啊！”

阮文轩被张瀚霖的话骇的失去了思考能力，半响未能说出一个字来。

张瀚霖淡淡地道：“我不着急，你慢慢选，若是真觉得难以抉择，那就等阮公子回到灵武城后，请你们阮家其他人来帮你抉择。”

够狠毒！

两个选择，皆是攻心既攻身。

若是自废修为，阮文轩这辈子就完了，废人一个，终身恐将碌碌无为。

而若是想要保全自身，而选择牺牲整个阮家，阮文轩便成了阮氏家族的罪人，将会被阮家所有人记恨上。

李征勇终于意识到张瀚霖不是个善茬，手段与心计皆是上乘，而且又有着轩辕震这位八境巨擘庇护，难怪敢废掉马锦至。

此刻，何清龙紧闭着嘴巴，再不敢说一句话，眼眸深处满是惊骇。

而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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