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颠国皇上随即说道:
“你不要参拜了,驸马现在不是曾经的驸马了,他现在有些神志不清了,脑子在战场上面受过伤的,朕命人传唤你前来,就是让你来给驸马好好地诊治一下,看看他的症状还能不能够医治。”
那大颠国御医也是一惊,说道:
“哦,原来如此!”
大颠国使者也是随即冲那大颠国御医说道:
“御医,你赶紧来给驸马爷诊治一下瞧瞧。看看他到底要不要紧啊!”
那大颠国御医随即说道:
“好好好,大人先将驸马爷给扶到一边坐下吧,下官好好为他先把把脉。”
那大颠国侍卫也是随即就将地上坐着的那被易容成太子模样的金凤国侍卫给从地上扶起身来了,扶到了一边的木椅旁坐下来了。
那大颠国御医也是随即走到跟前,坐下来,一把拿过了那被易容成太子模样的金凤国侍卫的一只手来,然后,就满是认真地给他把起了脉来了。
大颠国皇上也是脸色一沉,站在了一边,观察着那被易容成太子模样的金凤国侍卫,不禁一脸的郁闷的样子。
大颠国侍卫也是站在了那被易容成太子模样的金凤国侍卫身前,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生怕他再次情绪失控,抱着头说头痛了。
那被易容成太子模样的金凤国侍卫一只手抱着头,暂时没有发出声来。
大颠国那御医也是满是认真的给那被易容成太子模样的金凤国侍卫把着脉。
很快,大颠国这御医也是拿起了把脉的手,然后,望着那被易容成太子模样的金凤国侍卫一阵。
大颠国皇上见状,也是迫不及待地问道:
“御医,驸马的情况怎么样啊?可否医治好他的症状啊?”
大颠国那御医也是随即起身冲大颠国皇上抱拳道:
“启禀皇上,驸马爷的脉搏虽然有些凌乱,但是,还算正常,至于他脑袋受过伤的情况,这个可就不是那么好医治了。”
大颠国皇上一听大颠国那御医这话,他也顿时是一愣,认真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意思就是治不好驸马的症状吗?”
大颠国使者望着那大颠国御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