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皇上,你下令仗打三十大板已经打完了。”
燕国皇上一脸的平静的样子,问道:
“他开口说话了吗?”
那燕国的侍卫回道:
“没有,他执意不开口的,说是不知情,是被冤枉的。”
燕国皇上哽咽了一下,一脸的不快的说道:
“既然不老实说出来,那你们就继续仗打板子,直到打到他开口说实话为止的。”
那燕国的侍卫听了燕国皇上的这话后,随即抱拳道:
“是,属下遵命。”
随后,那燕国的侍卫就转身又往燕国皇上的寝宫房门外面走去了。
燕国太子哽咽了几下,咽下了两口唾沫之后,望着燕国皇上说道:
“父皇,你不要再下令打了,再这么打下去,那掌管国库的官员会被打死的,这件事儿跟他没有一点关系的,那一千两黄金的事儿跟他没有联系的。”
燕国皇上可是不听燕国太子的话,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了一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的。
燕国的太子思前想后之下,也是终于决定说出那送去金凤国的一千两黄金的来路的。
只听得燕国皇上一脸的激动的望着燕国皇上,满是迫切的说道:
“父皇,你下令不要再打了,儿臣就告诉你那送去金凤国的一千两黄金的来路的。”
燕国皇上听了燕国太子终于是松口了,准备开口说出来那派人送去金凤国的一千两黄金的事儿来,他哽咽了一下,转身来望着燕国太子说道:
“你早说嘛!不就没有这么的费事儿了嘛!那掌管国库的官员也就不会因为你而挨板子了啊!”
那燕国皇上的寝宫房门外面的坝子里面,两名燕国的侍卫也是继续开始了打板子的。
那掌管燕国国库的官员也是继续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惨叫声的,可以体会那被打板子的滋味,真的是可以钻心的痛的。
燕国的太子快步地跑到了燕国皇上的寝宫房门口,望着外面坝子里面那两名对那掌管燕国国库的官员打板子的两名侍卫喊话道:
“你们住手,不要再打了,父皇已经下令了。”
那两名挥着手里板子的燕国侍卫听到了燕国太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