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是大颠国的难民的啊!我不是什么大颠国的士兵的,你们非要认为小人在说谎话欺骗你们,那小人也是没有任何的辩驳的机会的啊!你们要小人如何做你们才肯相信的哩!”
那金凤国的士兵领头缓缓地迈步走到了这乔装成大颠国难民模样的大颠国士兵的身前,然后一副凶神恶煞的望着这乔装成大颠国难民模样的大颠国士兵问道:
“你老实回本领头的话,你真的只是大颠国的难民?”
这乔装成大颠国难民的大颠国士兵点点头,终于开始软口道:
“真是的啊!领头如果不相信的话,现在就可以让手下的士兵立刻杀了我的,小人只是请求你们,不要这样的折磨我了,好吗?我求求你们了啊!要么,你们直接给我个痛快的,要么,就不要这般的折磨我了,我真的是受不了啊!”
那金凤国的士兵领头听这乔装成大颠国难民模样的大颠国士兵还是这么说话,丝毫是没有改口的意思的,他也是叹了一口气来,摇了摇头,满是感慨的说道:
“既然你还是不说,那本领头也是帮不了你的。”
说完,这金凤国的士兵领头冲手下的两名士兵道:
“你们看着办吧!他的嘴还是这么的硬的。”
一名金凤国的士兵也是没有再跟这大颠国难民模样的大颠国士兵废话的了,他直接就再次的弯腰下来,然后就准备动用手中的小刀,对这大颠国乔装成难民的大颠国士兵的脚筋进行隔断的了。
那金凤国的士兵先是假意的在这乔装成大颠国难民模样的大颠国士兵的脚上随意的划了一刀。
这被绑在了行刑台木桩上面的乔装成大颠国难民模样的大颠国士兵也是瞬间就不淡定的了,觉得自己的脚筋已经是真的被那金凤国的士兵给一刀割断的了。
这乔装成大颠国难民的大颠国士兵又是一阵惨烈的嚎叫声音喊出来的。
那金凤国的士兵又是用手中的小刀在这乔装成大颠国难民模样的大颠国士兵的另外一条腿上也是随便的划了一刀,虽然,并没有直接割断他的脚筋,但是,刀口也是不浅的啊!
这金凤国的士兵分别在那乔装成大颠国难民模样的大颠国士兵的两条腿上面划了两道不同程度的刀口的。
让那乔装成大颠国难民模样的大颠国士兵对此也是感到非常的痛苦和揪心的,完全的认为自己的双脚的脚筋已经被这金凤国的士兵给挑断的了。
那金凤国的士兵领头见这乔装成大颠国难民模样的大颠国的士兵依旧是一副非常的痛苦的模样,咬着牙满是情绪激动的望着自己。
这金凤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