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妮吧,把自己人逼的要死,我也是头会听说。”
“确实有意思,不过去看看就知道了,大军一到,她翻不了盘了。”麦卡锡笑着说:“对了,那个亲王是怎么回事?你要是担心乔休尔,侯爵、伯爵什么不行啊?亲王可是王室成员,王城的大臣会不满的。”
我看了看身后,英格丽德还没出来,于是小声说:“莱昂凑巧是里面那位的亲生儿子,这不是给个面子吗?”
“哦。”麦卡锡点点头,可马上又傻了:“谁?”
老列微微一笑:“不奇怪,她进宫前就破身了,还生产过,陛下又不傻,再说我们后宫有的是方法验她的身,衣服都不用脱,走两步就看出来了。”
“福临知道啊?”朱莉惊讶的问。
“当然知道,她以为新婚之夜弄点血撒床上就行了?”老列摇摇头:“幼稚,陛下没戳穿而已,白糟蹋一张好被单。”
麦卡锡笑了起来:“那皇帝还娶她?”
“嗨,这不是为了跟欧根殿下的家族联姻吗,再说了,陛下有一次偶然看到她孤坐在庭院里哭泣,动了恻隐之心,才想照顾呵护她,唉,都是往事了,不提也罢。”老列摆摆手说道。
我看了看朱莉,微微摇了摇头,朱莉叹了口气:“还是不告诉她了。”
“哦,我们送老列回家吧。”我笑着说:“远吗?”
“不远,往西30公里,只不过茜拉家里也没收拾,怕怠慢了陛下。”老列笑着说道。
“无妨,走。”我笑着说。
“我就不去了,我去看看那得福亲王长得怎么样。”麦卡锡笑着说,其实他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
我笑着摆摆手,叫上了吃货和杜美,一起前去,莱昂和玛格丽特的订婚仪式是晚上,而英格丽德不方便出面,米希尔和大卡作为婆家人,要帮着莱昂准备一下,同时还得为伊恩师长去帕帕克城提亲,张罗一下他的好事,所以也没跟着去。
队伍刚出发,梦儿就打来视频电话冲我牢骚了好半天,原因是杜美和米希尔两个败
家玩意,光是两份礼品就让唐纳修部长,头晕胸闷外加四肢发麻了整整一个小时,所幸都是宫里一些值钱但用不着的东西,当然,我是看不上的,我刚想劝她说‘放着也是长毛’,结果伊恩师长的父母就登门拜访,送来了不菲的礼品,连声叩谢皇恩浩荡,这才让梦儿那挺‘马克沁’暂时停了火。
看来伊恩把这事都告诉家里了,伊恩的父亲是帝国伯爵,也住在王城,家资非常富裕,不过伊恩一直耍光棍,一心在东部当他的小团长,好几年都没回家,回来升了师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