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把事情说了一遍:“太离谱了,今天陛下还抱着个饿晕的孩子来医院呢,比拉城处死的都是叛乱的官兵,那些被骗的平民,早都放了,一群蠢货。”
护士的话一语双关,让天罚团的人笑到崩溃,而步兵师的则恨不得找个酒瓶子钻进去。
“好了,这里不安全,我送你们回去,巴克,你是接着跟共和党混,还是跟家人走?”我问道。
没等巴克说话,巴克的父亲就踹了他一脚:“混个屁!滚回家去,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陛下,给您添麻烦了不是?”巴克的母亲苦笑着说道,伸手扭住巴克的耳朵,我笑了笑开了门:“没事,没事,说清楚就好了。”
护士跑了回去,又提了一罐粥给我:“中午看你把饭菜给那孩子了,这甜粥,我亲手煮的。”
“哦,谢谢。”我点点头,护士笑了笑,重新返回光之门,我好奇的看了一眼,护士正在劝:“哎哎!父亲,别用这个打他,我可没空照顾他,你用门闩好了。”
我关了光之门,麦卡锡笑着拿了几个碗:“不错,还有甜粥喝。”
我看了看三个团长:“要不……你们再找几个?”
黑脸团长不信邪,又叫了几个官兵,结果,无一例外,家人都健在,最有趣的是,一名伍长的儿子抱着自己的父亲嚎啕大哭:“母亲让共和党的人抓走了!说她散布谣言,是保王党,啊……”
我挠了挠脸:“你们哪听说自己家人死了?”
那名伍长哄着孩子,脸气得通红:“邻居捎的信,说是……”
“他们也让母亲写信,通知隔壁的穆兰巴叔叔,说他父母都被国王处死了,母亲不肯写,就被那个当兵的扇了一耳光,还说不写就杀了我,母亲写完只不过骂了他们两句,就被抓走了!脸都打破了!”孩子哭闹道。
麦卡锡给孩子倒了碗粥:“好了,别哭了,来,把这粥喝了。”
我发誓,麦卡锡绝对是故意的,那孩子吃粥的动作,跟饿了好几天似的,伍长惊讶的问:“你没……吃饭吗?”
孩子头也不抬,气也不喘,把那碗粥全灌了进去,喘息着说:“他们说我是保王党的狗崽子,说让我饿死好了。”
好嘛,这句话算是点了炮,伍长爆怒了:“我儿子是保王党的狗崽子!那老子不就是保王党吗!去你.妈的!老子不干了!”
他声音不小,屋里屋外全都听清楚了,这下天罚团成了看热闹的,不光看热闹,还大声向步兵师的官兵们宣传:“谁接到信说家里人死了,赶紧进来问清楚,免得让共和党弄死,再赖到陛下头上,冤有头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