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讲的不对,非要去理论理论。”雪莉儿翻了个白眼:“我就自己回来了。”
我笑着说:“这不砸人家场子吗?”
雪莉儿坐在我身边,靠在我臂膀上,看着我说:“梦嫂子都跟你说了吧?”
“嗯。”我点点头:“自己男人自己管好,我不搅和就是了。”
雪莉儿笑了笑,看了看四周说:“我喜欢这里。”
“不回长安城了?”我笑着问。
雪莉儿摇摇头:“我想……重新开始,泰米愿意陪我。”
我叹了口气:“莫斯科城需要有位护民官,不过那里现在一个居民都没有,官员只有……贝亚他们。”
雪莉儿笑着点点头:“公主就是不一样啊。”
“这活可不好干,那里是一张古老的油画,朱莉梦里的地方,你要是弄砸了,你朱莉嫂子一定打你屁股。”我笑着说。
雪莉儿站起身,看了看我:“我走了,跟我父亲说一声。”
我点点头:“哦,彩票兑了吗?”
雪莉儿笑了笑:“懒得兑,扔神殿的募捐箱了,我用不着。”
“傻妹妹。”我苦笑着说,神殿现在才是真正用不着钱的地方。
我想了想,从魔法阵里拿出那把横刀:“有些旧了,但这把横刀故事很多,送给你。”
雪莉儿点点头,接过横刀,转身离去了,我扭着脖子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离开大门,门口只剩一片耀眼的阳光,以及明亮光线中,慢腾腾飘散的薄尘。
“姑娘大了,总要嫁人的。”奥拉笑着说。
我叹了口气,转回头笑了笑,老马鲁丁把没开完的神圣议会安排在下午,他还要整理一下资料,看看什么事情,能用我的神力解决,所以午饭前我还有两个钟头的时间,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小金条,想了想说:“奥拉,陪我去设置宝藏线索吧?”
“好啊,冬令营的?”奥拉感兴趣的点点头。
路上奥拉笑着问:“那些孩子挺卖力的,不过那些银矿的事情,在培迪城似乎是个禁忌,谁都不想提。”
“他们会知道答案的。”我笑着说。
“哎?不是去治罚厅的密室吗?”奥拉发现我走的方向不对,我摇摇头:“这不是有钱了吗?我把下个线索,弄得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