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然而,这美轮美奂的花园中,只剩下了尸体,十几名的少女倒在血泊中。刚才在山道关隘后面殊死顽抗的哈桑派教徒,在绝望之下,杀死了她们。
虽然园林中一片死寂,段怀贤还是下令将此处彻底搜索,顺便将鹫巢中的财宝清点一下。按照分遣军务的规矩,鹫巢中的财富,不须上缴,就是第七营的军士分了。哈桑派盘踞波斯、大食一带的商路多年,为了使那些被迷惑的青年相信果真到达了天堂,在每一处鹫巢所下的本钱都不小。
“这些瓷器和绸缎,是否从我朝商队抢掠的,也无从查实。”金昌泰叹道,夏国的商队有商行互保的体制,遭到抢掠等不测之危后,损失的财务会由商会给予一定的补偿,只是人命却是再也补不回来了。所以商会对抢掠时还要斩尽杀绝的盗匪格外愤恨。
“咦,那是什么?”刘政忽然发现花草丛中似乎有人在动,提起铁盾走了过去,赵行德、简骋和金昌泰等则在他身后。
及至近前,却是一个近乎的少女蜷缩在花丛里,她瑟瑟发抖,双手护在胸前,眼含恐惧地望着围拢过来的军士。
“小娘子,别害怕啊。”刘政笑道,将铁盾背回身后,上前两步,解开所披的军袍,正要扔给那少女遮羞蔽体。
那少女突然从身后拿出一柄短弩对准了他。奇变陡生,惊得刘政愣在当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行德暴喝一声:“小心。”将刘政推向旁边,他自己也来不及退后,就势将身体倒向一旁躲闪。恰在此时,那少女搬动了弩机,势道强劲的铁弩箭带着劲风,“叮”的一声,赵行德侧头见铠甲上露出一截箭尾,这才感觉右臂一阵麻痒疼痛。
这下如电光石火一般,趁那少女来不及换装弩矢,赵行德身后军士纷纷涌上前去,杜吹角劈手夺下短弩,简骋将她双手反扭住,那少女却因气力微弱无法反抗,双眸透出近乎疯狂的目光。
“弩箭有毒!”金昌泰大声提醒道。大家这才围拢来看赵行德的伤势,因为力道稍偏,弩矢被铠甲所挡而未深入,但矢尖也刺入了皮肉。右臂伤口正在流血,赵行德已将右披膊甲连同弩矢一道扯下来。
赵行德微微感觉麻痒,他不敢耽搁,左手持刀,将伤口处的皮肉刮下一片,自己将伤口吸了好几口毒血吐在一边。他做完这些,方才松了口气,指着伤口之上的大静脉处,招呼杜吹角道:“来帮我把这里绑上。”杜吹角赶紧过去,用牛筋帮赵行德将上臂勒紧。
那少女尚在拼命挣扎。刘政此时才醒过神来,骂道:“我砍了这疯婆子。”赵行德却强忍着疼痛道:“留个活口,交给军情司审讯。”他说完这几句,额头上已现出黄豆大汗珠。
段怀贤听了赵德被毒箭所伤的消息,心头便是一沉。刚才王童登找到了豢养的扁颈蛇,哈桑派教徒所淬在弩箭上的剧毒,大概就是取自蛇毒。
段怀贤向黄宗道询问是否可治,黄宗道叹道:“扁颈蛇的毒性,无药可解。”他刚才再次用药液为赵行德清洗了伤口,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