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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连家书也难收到,第八营的兄弟们真是不容易啊,”李四海眼里带着一抹同情,又笑道,“军情司打算在苏州关南设立一处桩脚,将来鸽驿建好后,紧急的军情可以用信鸽越海,到了辽东以后再用快马传递。而家书这些则还是一批一批随着快船送过来。”
“是么?”赵行德有些吃惊,叹道,“这蛮荒战乱之地,军情司要铺设桩脚,可真不是一件易事。真难为他们,如此为着兄弟们着想。”一边说,一边喝了口茶。
“这有什么奇怪的。”李四海微微一笑,凑近到近前,低声道,“不瞒赵兄,这苏州关南,若是能经营出来,可不止军情传递这么简单啊。”他伸手沾了点茶水,在案几上画了一个苏州关南的形状,附带着连辽东和宋国海岸的大致图形都画了几笔。
“赵校尉请看,苏州关南这地方只和陆地连着一点点地方,腹地却还不小,又是山脉密布,环绕着良港,是易守难攻之地。若是经营这块地方,只需扼守这几处险要关隘,所费兵力不多,然后,水师从这里港口出发,从辽东一路南下到宋国的山东,再到淮南,金陵,都是剑锋所及之地。声势委实非同小可啊。宋国就算防范,至少要十万兵力疲于奔命。将来我朝欲取关东,从苏州关南提一旅精兵,从山东上岸,折汴梁一臂,再逆江而上,取淮南,断漕运。这是何等的功劳。”
李四海一边画着进军的路线,一边用充满诱惑的声音道:“如今辽东正乱着,辽国和金国都无暇顾忌,真乃天时,朝廷派你我两营经略辽东,取了此处,经营作为我朝东面势力根基,全得地利。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俱备,呵呵,赵校尉,我们不想晋爵封侯,都不可能了。”
赵行德静静地听他说完,方才满脸苦笑道:“李校尉,这块地方好是好,可惜早已经被人惦记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