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宇这绿林箭借了势,这一次会盟过后,肯定势力大涨。”
“赵行德有偌大名声,”白德疑惑道,“怎肯被陆明宇如此利用?”
“这两人相互为用吧,”王嵩撇撇嘴道:“赵行德隐居十年,在东南无根无底,他也借陆明宇召集部属,而归附赵行德的山寨人马越多,陆明宇的势力也水涨船高,这两人真是好计算啊。”
白德皱起眉道,“洞庭湖就这么大,他势力大了,我们声势便弱了啊。”
“现在声势大有什么好处?”王嵩把帖子还给周诚,他自己随手拿起一个杨莓丢进嘴里,“赵行德和陈东是一路的,陈东手上只有镇八千人马,却执意不肯奉赵杞为帝。他在鄂州,襄阳行营刘延庆岂能和他干休。再加上辽国正进兵江淮,鄂州可说是腹背受敌,撑不撑得过这一个月都难说。这局面险恶,连岳雕儿都抵挡不住,陆明宇声势再大又有什么用?”
“三弟说的是,”周诚的眉头松了开来,随手把帖子扔到桌上,“那随他去吧。”
王嵩心下暗哂,脸上却是微笑道:“姓陆的费尽心机去攀附赵行德一个白身之人,陈东这快被砍倒的树,他是自己寻死。不过,辽兵南下在即,朝廷势必要在东南厉兵秣马,咱们水寨也不能没个靠山。哥哥,前几日临江府李大人遣人来招安,咱们是不是也得一下?”
周诚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手摸着额头,仿佛要把这皱纹抚平似地。临江府这位知府李大人,乃是李邦彦的族弟,名为李绦。这人也轻浮,名声不好,靠山却很硬实。赵杞登基,临江府上表晚了,西京很快便有旨意下来,让李绦坐了知府位置。但是,李绦上任后,立刻传来辽军南下的消息,而整个临江府禁军也不足一千,李绦顿时便慌了手脚,这时有人给他出了个主意,李绦深以为然,于是便派人到鼎州上湾寨来招安。
周诚左思右想了半晌,终于从怀里摸出另一封书信,交给王嵩道:“还要三弟辛苦一趟,你去临江府和李大人打个交道。”他看着王嵩,叮嘱道:“官府中人心机险恶,千万小心,莫要着了他人道儿。”王嵩接过来,看了眼信封上的字,便笑道:“哥哥放心,此时交给我办便可了。”
鼎州上湾寨可以对赵行德置之不理,但是整个荆襄一带的山水寨子,向他们这样有现成退路的却没有几家。赵行德虽然是白身一个,但他和理学社的关系天下人都知道。陈东在鄂州遥尊正统而不奉乱命,整个东南的理社清流都搅动风潮,和蔡京李邦彦斗得不亦乐乎。这时候,十年不现踪迹的赵行德突然出现在洞庭岳州,不但出现,还大张旗鼓地联络豪杰。任谁都怀疑,他是和陈东在遥相呼应。如今的形势。辽军南下极速,楚州守将孔彦舟不战而降,溃军一直败退到金陵才止住。整个东南,覆巢之下无完卵,不仅普通百姓惶恐不安,草莽中人再也各寻出路。连禁军都吃了败仗,单凭一两个寨子,根本无法与辽军相抗。大厦将倾,局势险恶,前路莫测,于是不少人都抱着有有若无的期冀到了岳州。
鄂州知州府中,初春温暖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入堂中,一张帖子摆在桌案上。这张帖子是镇踏白使高青从岳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