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来豪客居处之外面,以防有别的奸细趁机生事。
“晚上也要打起精神,前几天,就是因为咱们太过松懈,才累得赵先生受伤。”
一切安排妥当后,陆明宇这才回到净室,赵行德和施郎中等几人还守在室内。这时,三个中毒伤者的呼吸渐渐均匀起来,那位姓潘的壮士,因为不能输入赵行德的血,发起了高烧。荆南清水寨首领吴权看着结义兄弟嘴皮越发青紫,渐渐地连胡话也不说了,吴权的脸上满是悲戚之意。安静中依稀有种肃穆的氛围,仿佛谁不小心打破了这沉寂,就冒犯了某种神圣。
这一夜过,众人便在净室内和衣而眠,到了次日清晨,三个输入了赵行德之血的江湖人伤势已见大好,不但浮肿有所消退,最先毒性发作的徐升也苏醒了过来,他闻听是赵先生亲自过血救命后,挣扎着要起身拜谢。
“徐升草莽之人,贱命一条,先生大德,粉,......”徐升声音尚且沙哑,激动之下,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满脸通红。
赵行德忙让徐度阻止他起身,他自己反而站起来,走到徐升跟前道:“这种话若是再提,便是拿赵某当外人了。”他见徐升恢复了些精神,微笑道,“这种蛇毒能解,靠的多是徐兄弟本身的身体壮健。”
待徐升依命躺下来静养以后,赵行德又检视了其它两人的伤势,高烧都已经消退,但另一人伤势却越来越重,他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清水寨吴权的肩膀。“赵先生。”吴权连忙站起身来。赵行德见潘俯的脸颊已经青紫色,没有说话。他的脸色苍白,眼中布满血丝,心中只涌起一股有心无力的失落和悲愤之意。
窗外的天色,渐渐露出一抹鱼肚白,丝丝晨风透过窗棱的缝隙吹了进来。
这时,“不好了!”忽然外面有人急步奔入,低声禀道:“大当家,客房院子那边,说咱们十三连环寨信不过外人,夏头领和他们理论,两边闹起来了!”声音中充满焦急之意。“什么?”陆明宇脸上显出一丝怒意!在这十三连环寨经营了近十年的地头上,还有谁敢造次![無彈窗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