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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春禀报完后,萧塔赤也恰好将一块羊肝吃掉,嘴边尚留着血迹,看着吴春道:“再有五十天海冰便要融化,你要造这盾车,需用多少人?多少天能完工?多少天轰塌南山城墙?”他的瞳仁发绿,仿佛野猫盯着猎物一样。吴春直觉地脊背出汗,只得硬着头皮道:“都统大人若拨给五千人做工,大约二十天可以完工,拉到城下需要两天,倘若如愿的话,再只需几天就能轰塌城墙了。”
““三十天,”他的话音未落,萧塔赤伸出了三根指头在吴春眼前晃了晃,“我给你三十天,若是南山城墙不垮,吴都监,你就亲自去攻城吧。”说完他摆了摆手,示意吴春可以退下,自顾自地端起油茶喝了一口,闭上了眼睛,忽然回想起祖父的几句话,“打仗就和围猎黄羊一样,不要怕吃苦,要从四面八方包围敌人,要像狼群一样耐心,像猫头鹰一样守夜,像白雕一样猛扑,不给敌人留下生路。”
“南山城,赵德,”萧塔赤的手紧紧握住了角杯,“不管你多么厉害,都只能是我的猎物。”
自从投效辽国以来,萧塔赤可谓志得意满,斩杀废帝耶律延禧,被耶律大石招为驸马,北征屠灭女真部落无数,不过二十岁的年纪,都统南面大营二十万大军。以陛下和北院原来的战略,北征大军兵分为南北两路,御驾亲征直取黄龙府、会宁府,扫荡混同江一带金国余孽,将精壮的女真人掳到南面,留下辽军镇守北面,并扣着北女真大王羁縻各部,而南面大营攻取汉军帅府后,则一路扫荡开州、来远、正州、恒州,威慑太白山及鸭绿江等地女真部落,威慑高丽国,扣着南女真大王羁縻各部。
虽然耶律燕山受挫,萧塔赤还没怎么在意,在他心里,攻取南山城甚至算不上是个开始。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这么硬的对手。不仅如此,整个南面大营的攻势都极为不顺,百姓多数都迁到了铳门江以北的地方,开州、正州、恒州等等都是空城一座,根本不见人影。要么就是像南山城这样的硬钉子。如果像这样显眼的肉中刺都拔不掉的话,漫山遍野地搜索敌军余孽就显得可笑了。
萧塔赤深得陛下恩宠,执掌大军被小小一座南山城给陷住了,大营中不少契丹将领表面上服服帖帖,未免没有看笑话的心态。契丹人虽然被南朝人视为胡人,在骨子里却对其他的胡族有种优越感。偏偏这个当口,夏国进攻西京道,原本被耶律大石视为西面屏障的伯升豁;蔑尔勃,居然带领部众不战而逃了。虽然耶律大石没有把这笔帐算在萧塔赤的头上,每当想起这个,萧塔赤就深深地感到屈辱。
“父亲啊,难道你真的是这样的懦夫么?”他正有些痛苦地想着,外面亲兵禀报,有人要献上攻克南山城的计策。萧塔赤又恢复了面沉似水的脸孔,传令将那人带上来。
南山城屡攻不克,萧塔赤在大营悬赏,若有献策攻克城池的,赏黄金三十斤,奴仆三百人,若是没有官职的,则任命为工匠营总管。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亲兵带进来这个人,生得獐头鼠目,尖嘴猴腮,唇上两撇鼠须,见着萧塔赤便左膝下跪道:“小人葛鲁,叩见驸马都统大人。”
萧塔赤看着他,问道:“你有何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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