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咱们人少......”他期期艾艾地说不出来,但任谁都猜得到,这客人院落里聚集着两三千各路好汉,夏猫儿等人不但没占着便宜,反而陷在了里面。
“什么?”陆明宇脸色一凛,厉声道,“传令下去,集合全寨人马,准备铁火炮。若是夏头领有什么损伤,还是这些人再敢造次,都给我轰死他们!”他虽然是儒士出身,但落草近十年,已是一身江湖匪气。船上的人最忌讳的便是放火,陆明宇忍不住骂骂咧咧道,“胆子肥了!敢在我十三连环寨放火,老子倒要看看,是你的火厉害,还是老子的火炮厉害!”
朱承一听要用火炮,面带喜色道:“遵命!”暗道这才是十三连环寨的霸气。
陆明宇虽然落草为寇,见识却比其他水寇要大得多,他在赵行德的文章里知晓了火炮的厉害,立刻千方百计买通了厢军,从岳州城防上搞了三门好用的火炮过来,厢军那边收了银钱,自是报废了事。朱承在总寨里当值,见识过火炮试射的威力,若对普通房舍轰打,一轰即坍,别看那些龟孙子叫嚷得欢,待会儿火炮连同弩箭一股脑儿杀过去。客舍院落里面挤满了人,看谁敢不哭爹喊娘地求饶。
“陆总头领,”赵行德脸色骤变,“东南豪杰相聚在此,为的是抗辽大业。若是自相火拼起来。岂不是令亲者痛而仇者快!”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且容赵某进去劝说一二,让两边化干戈为玉帛。”
“赵先生!”石景魁急道,“你的伤势未愈,再也冒不得险了!”杜吹角也道:“这些江湖匪人心狠手辣惯了,将军可怜他们,和他们推心置腹,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恩将仇报呢?”
“我意已决,”赵行德脸色微寒,沙哑道,“这些人为的是抗辽大业,慕名而来,赵某岂能令天下英雄寒心!”他转身对陆明宇一拱手,“请陆总头领等待片刻,赵某去去就回。”他如此说,陆明宇反而尴尬起来,他本已赵行德的心腹部属自居,谁知事到临头,气性上来,做惯了十三连环寨的总头领,居然就自作主张了。
陆明宇也是读书人出身,知道这种行为是对上官极大的不敬。他心下懊悔不已,当即躬身道:“赵先生先生恕罪,是陆某擅专了。”他略微犹豫了一瞬,又劝道,“先生身系着东南兆万百姓希望,万不可自赴险地啊。万一再有刺客......”赵行德摇了摇头,看着远处的客舍道:“赵某也不过只是一介匹夫而已。”他拍了拍陆明宇的肩头,微笑道,“我大宋的豪杰,心怀忠义者总占着多数。若这里都算是险地的话,那两军交锋的战场又算什么呢?”
见赵行德执意甚坚,陆明宇只得派了几名得力的属下护送他进去。杜吹角等几名军士也随扈在旁。而另一方面,寨中各处的兵马仍在集中,三门铁桶炮也从仓库中推了出来,黑洞洞的炮口一字排开对准了最大的一处客房院落。万一事情有变的话,先用火炮朝天鸣放示威,迫使这些匪类把赵先生送出来,最多答应把他们礼送出寨。若有人胆敢加害赵先生,陆明宇决心拼了也要把这些人斩尽杀绝,为赵先生偿命。
十三连环寨虽然只是一股水寇而已,但比起其他江湖匪寨,陆明宇也将部属治理得也算井井有条。朱承传令下去后,各个当家,各小头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