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一个个孤零零的宋军方阵几乎完全被淹没了在了骑兵的海洋中。每一个指挥都被辽军包围了,他们只有孤军奋战。只有那不绝于耳的火铳鸣响,时时冒起的阵阵青烟,以及“大家挺着死”的悲壮呼号,才让人意识到镇还在殊死抵抗着,战斗着。
辽军骑兵也越来越狡猾,几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引诱火铳手提前开火,他们利用高超的骑术,飞速地逼近宋军的方阵外侧,眼看大群骑兵就要直冲入火铳的射程之内,忽然间一声呼哨,众多骑兵齐齐扭转马身,在火铳枪射程外惊险地掠过,待宋军火铳大部分放响之后,再逼近火铳阵放箭。
“开炮猛轰方阵两侧的辽军!”赵行德转头道,“禀报岳枢密使,我军请战出阵!”
“遵令!”高肃迅速转身跑向前方的火炮阵位,大声下令道,“调整炮口,轰击镇两侧敌军骑兵。”
高肃分派了各个炮位的轰击区域后,炮手们立刻忙碌起来。夏国制造的炮架要好用些,只需要转动绞盘就能调整瞄准的方向和射程,短暂的停歇后,从蜀中带过来火炮便重新开火。然而,大部分铁桶炮用的仍是宋国造的炮架,因为没有省力的齿轮和丝杠装置,这种炮架需要一群人捋起袖子搬动才能略微转动炮身,或是用铁架支撑炮身,调整垫块的高度。前面镇和辽军骑兵交战,每一刻都在死人。“快!”“快快!”炮长急得额头挂起了黄豆大的汗珠,每个炮组都全力以赴,可还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才完成重新瞄准。
“鄂州作坊仿制炮架,看来要加快了。”赵行德暗暗想到。
“各个炮组,轮番开炮!”高肃大声下令道。
“开炮——”
“开炮——”
一阵折腾过后,数十门火炮先后调整完成,重新整齐地怒吼起来。大群的骑兵是移动目标,此刻在镇左右两侧盘旋射箭的辽军骑兵,恰好将侧面暴露在了炮口之下。一枚枚炮弹隔镇方阵十数步的距离,呼啸着直奔辽军人马密集之处。炮弹所过之处,到处残肢断臂,溅起片片血雨。猛烈的炮轰,迫使在外围游走的骑兵要么远远逃开,要么冲入镇军阵的空隙地带之中。各个小方阵之间的距离是六十步,恰好是火铳穿透铁甲的射程。在方阵交错的空隙中间弹矢横飞,辽军引诱火铳枪手开火的战术完全失去了作用,因为他们无论怎么躲避,总是在某个方阵火铳的射程之内。
拥挤的骑兵越多,各个方阵内射出的铳子命中率就越高。同时,每个宋军所面临的压力也越来越大。好几个方阵都被辽军骑兵蒙着战马的眼睛,不惜伤亡硬冲垮掉了。仗打到这个份儿上,宋军根本不可能投降,即便阵型辽军冲破,火铳枪手要么在原地咬牙狠斗直到最后,要么聚集起来向附近的其他方阵靠拢。
每一个火铳枪手都仿佛置身于血肉的漩涡之中,耳朵里充斥着战马嘶鸣声、惨叫声,随时随地都可能有发疯受惊的战马直愣愣冲过来撞死,或者被一只流矢夺去性命,或者被辽军骑矛刺中。军官还在大声呼喊“挺着死”,而普通的军卒,管是恐惧还是惊慌,是麻木还是激昂,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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