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的丛林出现得极其突然,大雨中,辽军骑兵冲到近前,马匹要么悲鸣着被鹿角扎透胸腹,要么无论如何不肯前进大雨遮隔了视线,前面的骑兵不得不在鹿角前勒住马匹,后面的骑兵还拼命地往前涌来,在宋军大阵外围挤满了乱糟糟的骑兵,进也进不得,退也退不得
就在这当口上,一群重甲步卒从宋军阵后冲出,在滂沱的大雨中,这一群膀大腰圆的宋军所使的皆为沉重的兵刃,挥舞之下,等闲铠甲都难以抵挡辽军骑兵失去奔驰之利,大雨中又难以施展骑射本领,与重甲宋军拼死搏杀便左支右绌,前队吃了大亏,不敢再往前冲,纷纷打马朝后退却,后队骑兵有的心生惬意,有的仍乱哄哄的朝前冲,在大雨和泥泞中,不少骑兵被自家人马冲撞落马,随后又被踏为肉泥、
“杀呀”钱深大声吼道,奋力将重斧劈上一匹战马前胸那名骑兵明显已经惊慌失措了,这时竟然没用弯刀来砍钱深的脑袋,十夫长苗平地顺势把陌刀像长枪一样捅向辽兵腰肋,这个辽兵和战马几乎同时倒了下来
“好痛快”钱深又一声大吼,将斧子从还在挣扎的马身上起了出来
他全身湿透,分不清哪是雨水,哪是血水,让他仿佛一个从地狱里杀出来的恶魔突如其来的豪雨,掷雷手们不得不赤膊上阵,他们肩并着肩,以沉重的长柄斧、狼牙棒、陌刀,,带起一团团的血肉横飞鹿角城墙的前面十数步的狭窄战场上,挤满了骑兵和重甲步卒,拥挤而混乱的人马,密集的雨幕,让人根本看不见数步之外的战场,只听得见喊杀声,惨叫声,战马嘶鸣,刀枪互斫,而雨声和金铁交鸣声几乎震耳欲聋到处血肉横飞,随时随地都有人死去,除了身旁的袍泽和敌人,钱深根本看不见听不见任何其他人,掩护袍泽,杀死敌人,成为他唯一尚存的清醒,哪怕杀得双臂酸麻,也要咬紧牙关硬顶着
“杀啊,杀”喉咙已沙哑,脑袋也有些晕时,他忽然被大力拉了把肩膀,“杀”钱深朝旁边怒目而视,满脸花的苗平地冲着他大吼道:“走,退,我营该歇了”苗平地的力大无比,在他的拉扯下,钱深踉踉跄跄地往回退就在这时候,另一营重甲刀斧手呐喊着冲了出去钱深虽然气喘吁吁地休息,他的眼睛仍死死盯着大阵外面虽然只有短短数十步,刚才他脚下却踩过了无数人马的尸体,血水和着雨水,在平地上流淌成一条条小溪,整个宋军大阵周围的土壤都涂上了一层红色
距离宋军大阵不远处,耶律大石驻马土丘之上,他拒绝了卫士撑起的伞盖,大雨滂沱之下,和鏖战中的将士同样淋得浑身湿透雨水中,他的脸色泛着铁青之色,眼睁睁地看着一队队骑兵徒劳地环绕在宋军大阵周围,却根本不能破阵而进向称勇猛的契丹将领,却一个个灰头土脸的退回来,不敢上土丘向皇帝复命,只能在宋军大阵外收集残部骑兵,重整兵马再度冲向宋军大阵然而,在大雨滂沱之中,宋军大阵就像是一个铁核桃一样难啃,辽军骑兵急袭的锐气很快便消耗殆尽,士气也越来越低落
“这该死的大风和暴雨,”一名宿值宫帐将军切齿骂道,“要是能拉弓射箭,宋猪早就溃败了”话音刚落,耶律大石看了他一眼,目光极冷这将领感觉仿佛被刀子刮过身上,立时住口
耶律铁哥暗骂了一声蠢货,抬头看了看天,大雨仿佛瓢泼一样夏季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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