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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利益越来越大,”赵行德嘲讽地笑道:“不动武可能吗?”
“此一时,彼一时吧。几年以后,谁说得清楚。”冯延纶摇了摇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他也觉得这不可能。“不过,这些都是将来的事了。两国建立联合水师,将士员额为一万五千人,宋朝出船出水手、火铳手、炮手,我国出部分军官、粮饷和火炮,赵将军为大都督,宋国和我朝还要各任命一位副都督。条件就是这样,宋国方面也定然会和上将军分说。”冯延纶期望地看着赵行德,“柳相公交代下官,此事最后还要看上将军,如果上将军点头的话,由下官和宋国商议,安排上将军与家人团聚,如果上将军不愿意的话,那下官再和宋国据理力争去,定要让上将军风风光光的回到关中。”
安静了一会儿,赵行德点头道:“两位相公同意,赵某朝闻命,夕就职,更无二话可言。”言辞虽慷慨激昂,但神色却非如此,语气带着几分萧索。冯延纶见状,心生感慨,安慰道:“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行拂乱其所为,便是说上将军了。将军这些年来东征西讨的经历,我朝也不多见,下官更只能瞠乎其后。”
“冯大人过谦了。”赵行德微微一笑,谢过了他,“大国使者,更能不战而屈人之心。”
“赵将军过奖,过奖。”冯延纶满面春风,谦让几句后,又郑重道,“下官这次出使,还有另外一件大事,便是向将军说一说上柱国的事。十万人以上推举,掌制定律法之权,定分止争,为我大夏立国之柱石,故为柱国。柱国的威望尊崇,可自选置僚属,从事二人,观风使十人。从事为柱国之爪牙,观风使为柱国之耳目,收集推举百姓的疾苦禀报柱国。然而,柱国要约束属官,不得直接干政,观风使不可于人前炫露身份。此外,派有虎翼军卫队十名保护。若推举的人数超过十万,每多一万人增加一名观风使,每多十万人增加一名从从事。”
“哦?竟有此事?”赵行德奇道,“我从前怎么不知道?”
这自选僚属之权可不简单。依照宋国大礼法,唯有丞相有这个权利,自选五部尚书为羽翼,而户部尚书还要由学政公议推举。其它中枢官吏之任免,礼部和吏部分别要考评德行、才能和政绩,此外,同僚风评,上官举荐,民间清议,都是影响因素。而在夏国,行军长史、司马等等属官,严格来说是大将军府各司派下来的,而校尉、百夫长等军官,又是由军士推举的。
“柱国府除了制定律法外,一般并不直接干预朝廷,国中大事悉由护国府决断,军政由大将军府和丞相府分别处置。观风使只隐身在民间收集各种情况。所以,柱国府好像只是威望尊崇而已,实则不然,我朝以军治民,最重令行禁止,不管是官府,还是百姓,无时无事不在柱国府绳墨之中。赵将军出身在关东,来我朝不久便出征罗姆,一直东征西讨忙于征战,不清楚这柱国可自选僚属的事也不奇怪。”
“可是,”赵行德又问道,“我常年出征,若不能参与议法,在柱国府中岂不是尸位素餐?”
“这个正是下官要详加解说的。”冯延纶急道,“柱国是禁止议论律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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