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官兵增加到了五千多人,船队显得浩浩荡荡,但船队的队形也更加混乱。每条船都是一个王国,为了打破各地水师的隔阂,赵行德将所有战船的人员至少对调了七成,推行统一的旗语和号令,凡是在操练中不遵号令者,军官降级使用,军卒杖责惩戒。
红蓝黄白四色旗帜升上桅杆,赵行德的座船发出了纵队改为横队的旗号。第一艘船转动船舵驶向东南方向,紧接着第二艘船跟了上去,第三艘、第四艘......最后一艘战船仍然保持着正南方的航向,当它航行到与其它船只大约在东西向的一条线上时,水师船队已变成了朝着南方的一字横队,各船将船帆降了下来,并稍稍调整了航向,船楼上的铁桶炮正对着南方。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红色战旗升起,炮手们陆续点燃火炮,炮口陆续喷出耀眼的火光,一枚枚黑色的铁弹划过碧蓝的天空,在海面上激起一排排冲天水柱,浓浓的硝烟和硫磺味硝烟笼罩了船头。开炮的同时,炮架“呼”后退,又“吱嘎”一声被缆绳拽住,沉重的炮声停在铁轨上,炮手立刻上前,有人一边剧烈咳嗽,一边将浸湿的炮刷伸进滚烫的炮膛,白色的蒸汽带着一股焦味儿冒了出来。
弹药手熟练地将药包和炮弹推进炮膛,又用推杆压紧,炮手们一起将炮口推出船舷,后面再次点燃了引线。第一次齐射过去不久之后,第二轮齐射又开始了,看着前方一股股水柱升起,赵行德微微点头。因为等不及炮船入列,水师的火炮大大少于他的预期,所以提高开炮速度至关重要。同时,战船火力不能确保在靠近之前摧毁敌船,必须用接舷战解决问题,火炮只是在接舷战之前尽量削弱敌人的战斗力而已。三轮齐射之后,战船就将升起船帆,果断地直冲向敌船,按赵行德的说法,展开海上白刃战。
“升帆——喽!”“升帆——喽!”
“掷雷手上甲板!”刘志坚大声下令道。
一队掷雷手从船舱中鱼贯而出,每人都斜挂了一个装震天雷的竹筐,右手执着火折子,“噔噔噔”冲上了船楼,数量更多的火铳手则守在船楼下面。短兵相接的时候,船楼除了以霰弹扫射对方的甲板外,靠这些掷雷手居高临下朝敌船投掷震天雷,当敌军冲过来夺船时,膀大腰圆的掷雷手也能在第一时间反击。甲板上的火铳手一边准备支援船楼战斗,一边准备接舷战。船楼在接舷战中是最重要的位置,在必要的情况下,船楼上的掷雷手和火炮手会轰击本方战船,扫荡甲板上的敌人。
“架铳——点火!”
随着“砰砰砰”的火铳声,船舷甲板上也冒起阵阵青烟,火铳手再度填装了弹药,再度开火,然后换上枪刺,严阵以待地站在船舷边,操练到了最后一步,不少人脸上露出轻松的神色,不过,在真实的战斗中,这时却要迎来最严峻的一刻。
刘志坚暗暗摇了摇头,操演和实战,毕竟还是有距离的。赵行德在泉州整军后,上报兵部,每条大船都任命了指挥、副将和护军使,其中指挥和副将都是任命的,而护军使则是由将士推举的。海船是一个封闭的地方,任何微小的矛盾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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