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便收复了旧京,如今赵保义虽然去了南海,但岳相公驻节汴梁,执掌北伐大局,赵将军部下陆、罗等将虎踞京东,朝廷光在河南就有二十余万,曹、刘、韩诸大帅兵马数十万为援,邓相公以全力支持北伐,而且还有扬州证信堂的河北券筹措粮饷,这是雷霆万钧之势,契丹胡虏能抵挡得了?”
“正是,契丹人不过是一群蛮子罢了,要不是朝廷换将,只怕早就收复河北了。”
众人议论纷纷,言语间大都都对辽国不屑一顾,似乎将不久前辽军南下直逼洛阳的恐慌完全忘记了。“正是,契丹蛮夷而已,只要朝廷大军北伐,必然不堪一击。”易毳也神色激动地附和道。陈宪暗暗摇头,他对辽国的看法,可不是如此,正待转身离去,有人大声叫道:“法宗,陈法宗?”陈宪回过头一看,却是位面目陌生的锦袍公子,一脸欣喜地看着自己。
“这位是?”陈宪面带异色,那贵公子笑道:“多年未见,法宗还记得李某吗?”
“李?”陈宪盯着那人的脸孔,脑海中不断回忆,终于想起一人,苦笑道:“原来是李公子。”说完拱了拱手。李甲乃韩国公世子,陈宪从前和他不过有数面之缘,那时候,李导可不像现在这般亲热,甚至有些故意疏远。陈宪心中还在揣摩,李导却回头道:“十二弟,你们都来见过陈法宗。”他后面跟着好几个公子,闻言都来与陈宪结识,众人一起揖让,反而把易毳给挤到一边去了,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
“刚才在多景楼,听崔国使说起陈兄也在这儿,我们立刻就来寻找了。”
李导含笑道:“这一番好找,总算没有白费,”他说话间已经和数人点头致意,这番声势,让众多书生,杨传庐、陆修齐都看向这边,李导笑道:“这位乃真正的大夏男儿,与崔国使一同持节不辱使命的陈法宗。”他语气一顿,陈宪有些不详的预感,果然,李导又笑道,“听众位好像在说宋国北伐之事,法宗对辽国的虚实可是一清二楚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