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是阶段性的……明白了,我先去检查一下再说,在我治疗期间,希望陆老爷子能在外面帮忙把风,别让人来打扰。”
“那是自然。”
陆致礼点了点头,做出恭请手势让刘怀东进了那间仓房后,他便从外面重新关上了铁闸门,与此同时,仓房顶部的一排排环状白炽灯也是亮了起来,将整个密不透风的仓房照的如同白昼。
“呜呜呜……吼!”
被铁链绑着吊在房顶上的陆海鸣,看到刘怀东远远的朝着自己走来,猩红充血的眼睛里顿时杀机暴涨,宛如一头狰狞的猛兽般竭嘶底里的咆哮着。
光那声音就足以震人发馈,听的刘怀东心里也是莫名的有些烦躁。
“听说你大概还得半个小时才能恢复清醒,不过呢我的时间比较宝贵,可没法在这里等你这么久,所以嘛……就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刘怀东走到距离陆海鸣不到三步远的位置时,右手掌心一翻,指尖赫然凭空出现了三枚银针。
银针被刘怀东灌注了草本法力后,顿时变的无坚不摧,而后只见刘怀东大手一甩,那三枚不起眼的银针,便是以远超步枪子弹的速度飞掠出去。
原本两人之间也只是不到三步距离,三根银针自然是眨眼即至,分别没入陆海鸣左右两边太阳穴,以及头顶百会三寸。
接下来,前一刻还在奋力挣扎死命咆哮的陆海鸣,竟是一瞬间安静下来,之后的几秒钟里,他的眼神便渐渐的开始暗淡无光,最终整个人竟是低垂着脑袋,直接昏死过去。
足足等了有五秒多钟,在确定陆海鸣没有要苏醒过来的迹象时,刘怀东这才用右手捏了个剑诀,食指中指如做剑式凭空挥出,刹那间便甩出一道三尺多长的剑气匹练。
“铿锵!”
缠在陆海鸣身上好几层的手臂粗壮的精钢锁链,在刘怀东的剑气摧残下变的脆弱不堪。
死物毕竟是死物,世间罕有什么材料能挡得下凝神高手的一击,若不是陆海鸣被两把精钢钩刺洞穿了琵琶骨,就凭这些东西,也不可能困得住他。
挥手削断了陆海鸣身上的精钢锁链后,刘怀东又思忖片刻,最终还是再次甩手激射出一道剑气匹练,直接斩断了连接着屋顶房梁的两根精钢锁链。
陆海鸣那百十来斤的身子噗通一声掉在地上,如一具死尸般平躺着,至于他身上那两把洞穿了琵琶骨的钩子,刘怀东却是小心的没有替他摘除。
又是小心翼翼的等了几秒钟,见陆海鸣还真就跟个死人一样静静的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