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外讲了,可能就无法暗中保护你了。”这确实是实话,要是杜清和展露了神通,怕是第一时间就会被安全部门请去喝茶了。请去喝茶没事,关键是杜清和还有家人,或许也会遭受一定的影响。这年头,低调才是王道。就好比某个前首富的公子,就是太高调了。
结果呢?欠了不过几百万,对他来说就是毛毛雨的钱,都闹得全国皆知,对自己的声誉、信誉都打击很大。
对社会很懵懂,很害怕是闫晞,点了点头。她不希望杜清和就这么离开了,又问道:“我能经常看到阿杜哥哥吗?”
“可以的啊,你有事没事就到我的餐厅去,我会告诉服务员招待一下你的。”杜清和刮了刮她的鼻子,“好了,去睡午觉吧,我看你睡着了,才离开。”
“嗯!”
之前一直担惊受怕,现在终于放松了神经的闫晞,很快就沉沉睡过去了。
而杜清和确认闫晞已经睡着了,才默默地离开。
下一秒,杜清和出现在了楼下的一家麻将馆。
对于中国人来说,特别是川蜀人,麻将是不可或缺的,也是屡禁不绝的。潘州的麻将馆已经被扫荡过一遍了,但是很多也转入了地下。不少人直接是打麻将为生的,靠赢来的那点钱过生活。比如,闫晞的妈妈。
杜清和找到了闫晞的妈妈,因为他看过她和闫晞的合照。
恰好,闫晞的妈妈打完了一圈,而且刚好输了钱。“快给钱啊,你怎么次次都这样的,人家是正经的自摸,你再看也没用啦,快给钱!”
那个中年妇沉沉地把面前的牌一推,说道:“给就给,拽得跟个二百五似的。”
掏了几块钱出来,给了对方,这个中年妇女才不情不愿地准备洗牌。
这时候,杜清和过来,不紧不慢地说道:“是闫晞的妈妈吗?”
中年妇女头都不抬,也不答话,只顾着洗牌。但是,杜清和看得出,她的心已经乱了。
“放心,我不是来讨债的。只是想告诉你一点事,如果你想你女儿好,请跟我来。”杜清和对这种只顾着沉迷麻将的人,没有任何好感。要不是可怜闫晞,她爸爸不知下落,只剩下一个妈妈的话,杜清和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中年妇女抬起头来,一股泼辣劲头从话语中涌现:“你是谁啊,找我干嘛?”
杜清和却能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外强中干的意思。
“我觉得你要是不想大家知道,还是出来一下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