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古自今,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推崇这种歪理邪说,星文兄,杨公,不管是官场还是商途,我们都应该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可以用的就拿去用,不可以用的就坚决不用。不求官有多大,但求无愧于民,不求钱有多富,但求无愧于心。”最后曹奕还是把自己内心的话说了出来,深怕这么一个忠厚老实的杨星文,黑化成了刘观、和珅、秦侩、严嵩这样的贪官污吏,毕竟原本李宗吾写厚黑学只是借古讽今针砭时弊,心底还是非常愤慨这种做法的。
杨公和杨星文愣在那里,似乎在消化琢磨曹奕所说的一字一句,随后杨公蓦地惊醒过来,对着曹奕深深地行了一揖首礼,开口说道:“世侄这番话,犹如黄钟大吕直击我的内心深处,之前乍一听到厚黑之说,确实内心窃喜,窃以为获得了平步青云之至理,幸好世侄你后面这段话把我点醒,才没有让我深陷其中。”
“嘿嘿……”曹奕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一脸憨厚的笑着,一点也没有刚才侃侃而谈时的睿智和魅力,不过现在这样子才更加符合他十六岁的年纪,憨憨的说道:“其实,我这些话都是跟星文哥说的,杨公你早已不惑知天命了,这些道理肯定都是懂得,我就怕星文哥到时候若官欲太盛,走了极端就不太好了。”
“谢谢奕弟,我现在反而觉得我这个样子就挺好的,踏踏实实做好官职分内之事,至于其他的,有能力去管的就管一管,没有能力的,那也不会打肿脸充胖子,虽然我确实有那么一点点胖,哈哈哈!”杨星文爽朗的笑道。
曹奕在杨府又闲聊了一会儿,便提出了告辞,顺便把和沈彦见面的时间改到了明天上午,因为下午还要去送请柬给沈彦提前预约一下明日上午见面的时间和地点,这样下午的时间曹奕就可以去狂公那里拜个年,毕竟也算是自己的长辈,春节期间还是要走动走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