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荒郊野外,格外显眼。
客栈不大,院子却不小。客栈后是一片菜园子,种满了应季的瓜果蔬菜,前面则是一个不大的池塘,数只鸭子在水中嬉戏。
两人决定在此休息,一来是暴雨将至,强行赶路并不是明智的选择;二来,他们走的匆忙,身上并没有多少干粮补给。
萧金衍将马车停在门口,喊了几声,并没有人出来迎接。
池塘边,有个年轻人,二十余岁,身穿碎花布衣,灰头土脸,眼神涣散,口水横流,看上去不太正常。
青年一边撒尿,一边和泥,弄得满身都是,见到萧金衍过来,留着哈喇子,瓮声道,“你来住店?”
萧金衍点点头,“你在干嘛?”
青年将泥巴堆起成一个土堆,形如馒头,道,“我的小金鱼死了,我刚给它做个坟,大哥哥,要不要我帮你做一个?我很在行的。”
萧金衍连摆手,“不必,谢谢,目前我还没有这个需求。”
青年将金鱼埋好,用手指着池塘,“二、四、六、七……咦,怎么又少了一只?”
“什么少了一只?”
“不来客栈下,游过一群鸭,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阿朱、阿黄、阿花、阿水、阿布、阿乔、阿杜、阿壮,不对,怎么少了阿壮呢?”
“阿壮是一只鸭子?”
青年摇头,“不,我就是阿壮。”
萧金衍看出来,这个年轻人是个傻子,不由笑道,“算上你,不就刚好八个了嘛?”
青年拍手道,“对诶,一个也没少,一个也不能少!”他欢喜向院中走去,喊道,“娘,又来生意了!”
屋内传来一妇人喊道,“喊什么喊,我眼又不瞎。”说罢,一个妇人从屋内走出,看到青年弄得满身是泥,上去一把捏住阿壮耳朵,怒道,“阿壮,你又玩泥巴了?”
“疼疼!”
阿壮一边喊疼,一边求饶。
萧金衍劝道,“大嫂,毕竟是个孩子,有话好好说嘛。”
妇人瞥了他一眼,道,“我教训儿子,还要你多管闲事了?你们来是打尖儿,还是住店?”
萧金衍道,“我们兄妹二人,正要去隐阳探亲,路过贵宝地,想要住一晚上,还请老板娘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