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死在了城墙之下。这几日来,李元虎情绪不稳定,一心想出城杀敌。
一旁的幕僚长柴公望并不这么认为,道,“昨夜城外北周大营死了两万人,这还不算报仇?”
柴公望之前是幕僚长,昨夜带着几个野郎中现身之后,赵拦江并没有表示异议,以他的脸皮,很自觉的又充当起了幕僚长之职。
李元虎看不惯他,“这算哪门子报仇?”
柴公望看了一眼赵拦江,一个马屁连忙送上,“昨夜,赵城主大发神威,杀了两万北周军,李统领难道不知道吗?”
赵拦江有些不好意思,“我昨夜回来后一直在睡觉。”
柴公望又道,“这才是城主的厉害之处,听说那两万北周军死的十分安详,必是赵城主昨夜睡梦之中,夺走了这些人魂魄。”
李元虎冷笑道,“马屁精!”
柴公望却觉得正是一个机会,隐阳城需要一个英雄,他需要一个新的主人,来施展自己的才华,道:“如今城内士气低落,这件事若传遍城内,城主威望必会更上一层楼!”
李先忠提醒道,“昨夜,医圣毒圣两位前辈现身隐阳城,如不出意外,应是二位的手笔。”
“他们又没回来,反正没人知道是谁干的,那就是赵城主干的。”
“别忘了,他们说话时,昨夜你找的那几个郎中也在场。”
柴公望呵呵一笑,“他们收我的钱办事,肯定不会出去乱讲。”
赵拦江道,“胡闹。”
柴公望一躬到底,“遵命!属下这就去安排。”说罢,一溜烟跑下了城楼,去找他的班底,准备大肆宣传此事。
北周阵营,最后一拨士兵开始撤退。
作为部队统帅,拓跋牛人在最后一批人之中,帅旗显得格外耀眼。临行之前,拓跋牛人策马来到城下。
众人正要射箭,赵拦江摆了摆手,阻止了他们。拓跋牛人是北周战神,以他的修为,这些弓箭手根本奈何不了他。
拓跋牛人道,“赵城主,咱们好歹也算相识一场,不如出城来,喝杯水酒,权当告别?”
赵拦江哈哈大笑,“拓跋元帅真是好兴致,昨夜死了两万弟兄,今日还有心情饮酒,换作是我,早已跳河自杀了。”
拓跋牛人不以为然,“人死不能复生,我不喝酒,他们也是死了,我喝酒,他们还是死了,既然结局不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