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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道,“妹妹的嘴真甜,跟吃了蜜似的。”
白茶向萧金衍作了个鬼脸,嘻嘻一笑,“你是我小师娘,我可当不得你妹妹。”
宇文霜道,“咱论咱的,你跟他论你的,两不耽搁。”
如今宝玑王已死,血衣族的仇算是报了,他问白茶有何打算,白茶道,“我现在孤苦一人,想跟着师父,拜师学艺,请师父收留。”
萧金衍没有收徒的打算,当日白茶拜师,也是强行赖上去的,他望向宇文霜,询问她的意见。宇文霜见小姑娘机灵古怪,心中甚是喜欢,道,“我们准备回大明,反正你也没人,不如一起同行。”
白茶目光落在萧金衍背后的那根棍子之上,旋即转移开视线,盈盈施礼,“谢小师娘!”
三人同行。
一路上,白茶甚是乖巧,懂得察言观色,将宇文霜哄得很是开心。
不知觉间,已是年底。
越是临近大明西疆,宇文霜情绪越发低落下来。萧金衍料想,定是因为宇文天禄的关系,整个大明已经容不下宇文霜了,便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绝不让人伤害宇文霜,谁也不行,就是皇帝老子也不行。
除夕夜,天降大雪。
去年的除夕,萧金衍与李、赵二人在山野中度过,想不到今年依旧在荒郊野外。
三人觅得一处山洞,白茶生了火,见萧金衍、宇文霜坐火堆旁聊天,她很知趣的道,“师父,小师娘,我去捉些野味回来。”
待白茶离去,萧金衍道,“霜儿,我见你最近闷闷不乐,可是有什么心事?”
宇文霜见白茶不在
,也不隐瞒,道,“这段时日来,我一直在考虑,我爹忠心耿耿,为陛下做了不少事,怎得到头来会落得这个结局?思来想去,我记起了去年他随陛下去清明祭祖,听随从说,我爹与陛下在南陵吵了一架,他回来之后大发雷霆,说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话。”
“什么话?”
“应该是与李院长,还有那书剑山有关。”
宇文霜接着道,“你也知道,我爹与李院长很不对付,两人在朝中关系势如水火,可那日他却说了李院长许多好话,让我有些不解。后来的一些安排,更是匪夷所思,他暗中解散了一笑堂,又让大管事宇文圭烧了比目组织的清单及账目。那时,我就觉得他应该是在筹划什么。再往后,派我去横断山秘密调查赖日丹失踪之事,如今想来,是父亲故意将我支开,远离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