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看着他湿漉漉的一身雨水,脑子里觉得让他拽一下也没事,身体却下意识的一躲,避开了。
落合英助往前冲了两步,正好撞上慢半拍追来的真中绚也。
他也不挑,拽住还没明白状况的真中绚也大吼:“怎么回事!”
……
一分钟后,刚停好的轿车重新出发,落合英助和真中绚也的坐在车里,后者总算讲完了事情经过。
白石没上车,他赶着回家吃被推迟的晚饭,跟这两人不顺路。
而且接下来也没他什么事了,高额费用自不必讲,跟医院打交道这事,落合英助也肯定不陌生。
如果他气不过真中绚也的吞吐,在车里揍他一顿,白石也没打算拦。这种要么委婉过头,要么直白过头的说话方法,还真需要被修整修整。
被他塞进口袋的木偶焦躁极了,像个不入流的评论家一样不停大喊:“可悲,可悲!你毁了一出多么盛大的人间相!而且你刚才喊的那叫什么话?一点氛围都没了!”
“诶,我突然想起来,真中这说话方式该不会是你教的吧。”白石拎出它,捏着胳膊甩了两圈,“还什么人间相,你不如直说喜欢看别人倒霉。”
“你根本不懂,这是只有人类社会才会存在的讽刺场面啊!我后来还以这件事为灵感,做了一尊雕塑,那也是我的代表作之一……”木偶人捂着发晕的脑壳,比画被撕了还要沮丧。
“说起来,上次我问你的问题,你好像还没回答完。”白石拽过它,又抡了两圈,“你那什么‘人间像’已经毁了,再不说实话,我把你的‘油画相’也烧了。”
“……”
木偶最终还是屈服了。
重生前,落合葵画送到了,人没出现在春苗赏上。偷偷去看的落合英助这才觉得不对。
得知女儿和妻子一样,死于病重没钱医治,他痛哭着变卖家产,收集了所有女儿喜欢的中世作品,和她为数不多的画作放在了一起。
慢慢的,他又想起女儿小时候说过要给他办一个画展,把他所有的作品都放进去。如今他一件作品都没有了,就想着,展出女儿的应该也一样。
只可惜这时落合英助才意识到,他的钱已经花光了,根本买不起合适的场馆。
有老友得知了他的处境,拉着他一番长谈后,落合英助便把那些画作捐到了朋友的展馆中。
他则在其中任职馆长,身无分文的成了没那么热爱艺术的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