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府里照顾萧娘子家里人为借口,派几个小厮和粗使的丫头去照顾刚来的萧娘子的弟弟。”
“照顾他之余呢?”颦儿明白新月的意思,新月抬眸,一个眼神颦儿就明白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不要让她接触内院的妇人,尤其是瑶儿和…和两位婶婶家的女儿。”
新月知道这个萧南音的弟弟萧南风,这不就是梦里,瑶儿的夫君吗?
萧氏萧南音的一个哥哥一个弟弟都到了成婚的年纪。
哥哥还好说些,他们役所所在地的郡守,有一独女,对萧氏这个英俊的大哥哥很是看重,这是也是除了豫王一家的帮扶外,他们一家在役所也过得舒服一些。
但是萧家的人,原本是皇亲国戚,若不是获罪,别说是一个郡守的女儿,宫里的公主也是迎得的,自然想着攀上更高的枝子,除了萧南音这个豫王世孙的妾室在中间活动,他们也没什么办法。
新月一开始就看的明白,因为瑶儿在丧期,耽误了一些年纪,但还未定亲,若是再遇上了太子的事情,国丧深重,豫王和世孙都是要披甲上前的,她的婚事,也会是一搁再搁,可不就正要应了萧家人的心愿。
所以新月自那场深梦中醒来,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亲自操持瑶儿的婚事,未出丧期,就为她找了这曹家的婚事。
半晌,新月等的有些焦躁,正端起杯盏准备喝口水润润喉,翡儿一阵小跑着,说“夫人,奴婢到瑶小姐院里,李嬷嬷也是刚回去,说自己还没到院子,瑶小姐就被萧娘子叫走了。”
“萧娘子?”新月顿觉额间疼痛,翡儿赶紧上前“李嬷嬷已经去寻她了,这会应该就回来了。”
“走,我们去寻她。”说着,新月不得颦儿准备出门的衣服,伸手抽了门口衣架上的大氅,披在身上就往外走。
外面下了些小雪,新月站在门口,未等仆从跟上,新月就迈步走了出去。
“夫人,外面下着雪呢。”颦儿拿着伞,翡儿一边扶着她,但是一时一步步的还跟不上她。
新月一言不发,迎着雪往前,任凭两个丫头怎么劝,身后的仆从怎么跟,她一步都不肯慢,总算是走出了自己的院子,再往前经过容旭的院子,就是萧南音的居所。
新月站在廊前,缓了一口气,正要咬咬牙,继续往前,就正好遇见刚从门里出来的容旭,看着正气喘吁吁的新月。
“夫人,小王爷往这边来呢。”
新月头也不回,这也歇的差不多了,抬步就继续往前。
“你们家夫人这是怎么了?”颦儿一步没跟上,就被容旭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