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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会再说砍了你姑母头这样的…”说道这里的江氏停顿了下来“对,对不起,对已经去世的人说这样的话。”
“是,太后就是这样的脾气,没准真的会说出这样的话。”新月在提起自己姑母的时候,心间疼痛,但她总是会上扬嘴角,好似一种面具。
“那你们和离以后呢?你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江氏问。
“我母亲,在京郊有一处院子,我准备住在那里,我母亲喜欢蔷薇花,所以建园子的时候,我父亲送了她一从蔷薇花苗,那时候两个人还没有定婚事,如今已经要三十年了,那从蔷薇,爬满了整个园子,我回了金陵,就让人收拾收拾。等来年夫人带着这孩子,来金陵的时候,一定要去我院子里赏花。”说着,新月又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肚子,但好像有些,太过了,又把手垂了下来。
“好”进屋子的时候,还无比生疏的两个人,现在已经拉着手,在聊以后的事情了。
不知不觉夜已经很深了,新月也就起身告辞了,二人聊了好一会,新月也放松了不少,但是不知道要不要对江氏说瑶儿的事情,正回头筹措的时候,又看见江氏屏风后面的帘子动了一下,这次好似有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忽闪忽闪的。
新月出了门,弯腰坐上了轿子,看见依然站在门口的江氏,新月更难受的,是自己梦里的事情,但是那些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轿子抬高,新月离开了,而江氏回到自己的房间,看见从屏风后面出来的容映,忍不住的问“王爷,您真的要…”
容映看了她一眼,冷淡的眼神,让江氏说不出话来,容映轻声,又好似在自言自语“她来这里,分明是有别的意图,绝对不是来和我们吃顿饭喝两杯酒的,但是她明后天拿到容瑶的嫁妆就会离开的,只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会来。”
容映看了一眼江氏,江氏被他一看,又是心里一紧,她在容映身边,只要是二人眼神交汇,她都会有这样的感受,但是她只能让自己忍耐,因为她没有新月的勇气,也深爱着眼前的男人“真如王爷所说的那样,她应该是有求于王爷,但是与我在面前,不方便说。刚才在席间,她,她不是问王爷何时回京为父皇贺寿。”
“你是说,她要单独见我?”容映一想,好似确实是如此,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江氏望着容映的背影,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道“孩子啊,总算是有,让他有猜不透,感兴趣的人了。”
新月觉得轿子有些颠簸,翡儿道“夫人,是轿夫脚滑了,没事。”
“没事吗?”新月有些冷,所以并没有从轿子里出来。
“没事的,夫人”是轿夫的声音“是奴才无能,惊扰到夫人了,已经有人去叫替奴才的人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