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让颦儿收起来。
宫门口,下马车后,新月正低着头整理身上的披风,就听身后有马蹄声,回头见,是正一人打马而来的晋王容映,新月缩着脖子,抬步准备溜走,却听容映停马的呼和声。
“夫人,这里是往后宫去的俪贞门,晋王爷怎么在这里?”颦儿紧跟着步子,都追不上新月。
“今日,今日是朝中休沐,他这时间进宫,自然是要走后宫宫门,经由内宫去见皇上皇后。”新月就是因为知道今日休沐,宫中平日杂事少,所以才进宫的。
容映并没有多做停留,他下了马,就已经有侍从从旁等着他了,见这些侍从穿着的,是陛下身边伺候的宫装,他会来,是因为陛下召见。
他与新月错身而过,二人不可避免的眼神交汇,新月屈膝正欲行礼,但他却依旧敛着长袍,走了过去。
“给夫人请安”新月正在出神的看着容映,而一位打扮,气度都不俗的女官,已经走到了新月的面前。
这女官屈膝,向站在门廊处的新月行礼。
新月看容映由侍从引着,走进了宫门,这才收回目光,看向廊下站着的女官,拘身道“姑姑安,许久不见姑姑了,不知年下过的如何?”
这位女官,名叫雪翠。
雪翠是太后的贴身侍女,寒兰的女儿。
寒兰嬷嬷于六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而雪翠如今,也和新月的母亲一般大了。
小时新月入宫,都是雪翠在照顾,新月与她也多有亲近。
雪翠笑“夫人只看奴婢这新做的衣服,紧巴巴的样子,就知奴婢年下过的是不错的。”新月看着雪翠身上绿色的宫装,果然如她所说的,有些紧了。
“是呢,姑姑脸色红润,可见不错。”
“倒是夫人您,这怎么去东都过个年,竟瘦了。这头上的伤,还是那么的厉害。”听雪翠这么说,新月忍不住的捂住了自己额间的伤口,但见雪翠紧张,又把手放了下来“不碍事。”
“可不能碰,沾了脏气,就留疤了。”说着,雪翠从怀里拿出干净的帕子,想给新月擦擦手,新月没有接,而是笑着问“姑姑,太后可醒了?”
雪翠这才想起自己为什么在这里,赶紧道“太后知道夫人要来,一早就起了,但正巧今日是太医为太后针灸的日子,要夫人等一会。太后怕您等的无聊,让您先去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的胳膊还会不见好吗?”新月记得自己走之前来宫里的辞行,也是遇见太医因太后的胳膊总是痛麻,来为她针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