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夫人可要起床了?”翡儿见新月已经大半个身子在被子外面了。
“起吧,今天并不是个能迟到的日子。”说着,新月从床上坐起,长发及在她的背上,还有一部分落在床面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后,几步走到了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对一边的翡儿道“如此看,我还真的是个美人。”
话音刚落,引得翡儿忍不住的噗呲一笑“夫人,您说的虽然是真话,但那里有怎么夸自己的。”
新月摸了摸自己的脸,也笑了“这可不是我自夸,而是听人说的,第一次,听人说。”
想起那日她和颦儿临走时,容映最后叫住了她,然后说“美人就不要这么哭了,至少在我面前。”
这是新月长这么大,第一次听见别人说自己,是美人。
她最常听别的人说的,是一句“这眼睛长得倒是与长公主有几分相似。”
“是,夫人是个大美人呢”翡儿给新月梳头发,逐渐的她也掌握了新月喜欢的发型,结合今日的场合,新月的头发在她手上,渐渐的成型了。
“做美人有什么好的,我母亲,就是个美人呢。”说完,新月有些吃惊的捂住了嘴巴,这话,是容映说的。
“夫人怎么了?长公主确实是东都和金陵都有名的美人啊。”翡儿找出玉簪,钗在在新月的头发上。
“是啊,她是。”说到这里的新月又笑了,伪装起自己的那种,因为在她的脑海里,已经没有自己母亲的脸了。
那天,新月和颦儿已经走到了拐角处,却听见容映好似在自言自语的声音,他望着新月的背影,像是自言自语,又好似在咒骂着说给新月听“美人有什么好的,我母亲就是个美人,她最后,不也还是死了。”
想到说那句话的容映,新月居然流泪了,翡儿吓了一跳“夫人,您,您怎么了?可是奴婢把您弄疼了?”
“没事”说着,新月擦了擦眼泪,又露出了漂亮完美的笑容“这样好的日子,我才不会哭呢。”
被颦儿缠着,新月也总算是穿了那件,淡紫色的袍子,新月站在镜前,看着绣上木棉的花纹,错开的花叶,又高雅,又因为紫色的布料难得,所以显得富贵。
新月抬手,把头上唯一的金簪给拿了下来,递给翡儿“换个银的。”
“是”翡儿照做,找来一只双鱼跃水的银钗,从新簪在了新月的头发上。
“大嫂,又不是没有这些漂亮的东西,为什么穿了紫色的袍子,就不能戴金簪了。”瑶儿弯腰从帘子后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