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
“你说的有道理,这事,等太子还朝,陛下做封赏之时,再做定夺。”太后一锤定音,此时雪翠找准机会,从外面进来“太后,玉匠已经在外等着了。”
“不必了,这块红宝石,就送给新月了。”说着,太后拿起宝石,放在了原本的锦盒里。新月最后见太后的面色,是冷峻的。新月心下暗沉,这是自己第二次如此驳太后了。
从宫里回来后,新月就一直很沉闷,这种难以解决的事情,或许只需要一件大事,进行掩埋过去,才是解决的办法。
“姑娘,夜深了,您还是不要在这里坐着了。”颦儿为新月面前的灯添了灯油,新月看着摇晃的烛光,总觉得胃里垂了一口气。
“我胃不舒服,你煮一剂陈皮水给我喝。”说着,新月捂着自己的胃口,慢慢的走到了床边。
“是”颦儿为新月脱了鞋子,转身出去为她熬陈皮水了。
靠在床上,新月觉得长发散在枕头上,脑子才有一刻的放松,看着昏黄的灯光,新月慢慢的沉静了下来。
“姑娘,陈皮…”过了一刻,颦儿端着冒着热气的陈皮水进来时,新月已经睡着了,而且睡得很熟,一幅累坏了的样子,可是她今日一整日都坐着,看来想事情,也是十分消耗体力了。
夜很深了,容映从外面回来,正准备换下衣服休息一下,就发现自己半开的窗户边上,站着一只通体油黑,红足鸽子。容映知道这种叫做黑金刚的鸽子,是梁渭手下暗卫专用的传信鸽,容映伸手,那鸽子立刻就飞上了他的手臂,任由他取下自己脚上的信筒。
容映展开信中,只看了第一行字,眉心就皱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三日为期,立送徐新月,与我们在金陵城外江分渡口汇合。太子言,若不照做,变会撤兵,到时候被除掉的就是王爷您了。”
容映看完后,本能的去拿架子上,深色的披风,他深知信上的意思,如果不交出徐新月,容昭就会活着回朝,到时候,容昭就有足够的时间,查出究竟是谁引他去前线走一遭的了。容昭并不是个只有仁善面容的好储君,自然,能成为储君的自然不简单,但是容映积蓄多年,都未能对太子在朝中的势力造成一点的损伤,这才是他最后会选择这一条下策。如果不能一击即中,容昭回过神来,死的当然会是自己。而梁国那边要新月,就是想要以她要挟容昭,让容昭贸然出兵,最后达到圈杀容昭的目的。如果容昭再不出兵,梁国的军队,就会因为供给不足,自己从内部而崩了。
可是容映的手已经碰到披风了,却好似一点力气都没有,拿不起来这件衣服,他看着衣架旁自己的佩剑,这是跟了廉王爷一生的佩剑,他最遗憾的就是,这只宝剑,在他手里,没能砍杀一个敌手。容映伸手,披风都没有力气拿起,更何况是这把对他来说,重如千斤的宝剑。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外间传来的吵杂的声音,水声,风声,呼救声,随后烟味也传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