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公子许我要报答与我,小女真的无什么需要的,真如公子所说,或有一日落魄,公子报答一碗烩脍肉即可。”
颦儿和另一个小丫头,提着两只食盒出来,新月知道自己要走了,最后说道“公子想来还有别的事,小女这就告辞了,颦儿,我们快走吧。”
“是”说着,颦儿快走了几步,上了马车。
“姑娘,那季公子的眼睛怎么红红的,是哭了吗?”马车走动,颦儿好奇的问道。
翡儿听了,噗呲一笑“姑娘刚才也是以为人家季公子哭了,还安慰了他一番,没想到人家只是眼睛里进了沙子。”
“别瞎起哄,我看错了,不行吗?”新月回想了一下,季飞宇的眼睛,还真是有一种女子才有的美目盼兮。
“姑娘,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和这季公子来往了。”颦儿听后,有些忧心地说道。
“怎么了?这季公子年纪轻轻,又家财万贯,还长得好看,怎么就不能多说几句话了?”翡儿抢着话道。
“姑娘,奴婢听说,这季公子是庶子,母亲是戏子,后被季老爷抛弃,季公子成年之前,一日好日子都没有过,跟着母亲所在的戏班祥云班,四处颠簸,四五岁就在戏台上跑龙套,十四岁正式登台,成了戏子,在北地一带甚是有名,后来祥云班进京来唱戏,这季公子成了金陵城中,一时不二的名角。而季家的独子,锦衣玉食堆起来的少爷,却从小就有弱症,去年冬病逝了,季老爷也是急怒之下病了,后来弥留之时,才想起自己有个戏子生的儿子,找人寻来,姑娘在城外遇见他那日,就是他要去见季老爷的时候,被季家其他觊觎季老爷财富的人暗杀的。这样出身的人,姑娘您还是少接触的好。”
新月听了,皱了皱眉,原来这季飞宇还有这样的过往,那刚才自己尽数季家的功绩“哎呀,我刚才说了什么。”
“怎么了,姑娘”颦儿见新月很是懊恼的用手捶着自己的脑袋。
“没什么”新月撇撇嘴,又对颦儿说“颦儿,我们本就与外男,没什么交情。但是,也不能如此以貌取人,出身不好,不代表人品有问题。他柴璧之出身如此好,不也是废人一个。”
“姑娘,您的荷包”翡儿把荷包捡了回来,递给了新月。新月接了过来,觉得沉甸甸的,打开以后,里面放着一只精巧的竹编的蝈蝈,新月拿了起来,不禁的说道“这竟是玉竹编的。”
“这竹蝈蝈并不稀奇,只是编成后,竟像是用玉雕的。”颦儿见新月把玩,不禁称赞了起来。
新月见这蝈蝈,编制的极其精巧,腹上的横沟,头上的须,眼睛更是用黑红二色的颜料,上了好几遍色,最珍贵的是这玉竹,玉竹虽然是植物,还是一块相同大小的羊脂玉,也不比它珍贵。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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