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话等着她。”
“本宫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要受罚,腰挺的这么的直的。”贵妃怒极,反而笑了。
“是,妾身是比娘娘您身条高一些,是因为妾身做女儿的时候,就被家中长辈教导,在人前,既要谦顺,又要不丢气节。想来,在场的所有出生大族的女子,都知道这个道理,不知,娘娘您可知道?”
“既然柴王妃拿自己出生大族说事,那本宫问你,你的家族,可教过你,以下犯上是什么罪过?”贵妃抬高了声音,是真的动气了。
众人在旁看笑话,都知道贵妃不过是宫女出身,只比舞乐姬出生的贤妃好一些。母亲这么说,简直就是在贵妃心口上捅刀子,贵妃怎么可能会饶了她,而大皇子和那狗腿子侍从,就等贵妃一声令下,把我们母女给拖出去呢。
“原来,娘娘您也知道以下犯上是个罪过啊。那你刚才,说皇后娘娘,也是以下犯上的罪过,娘娘又作何解释呢?”母亲依然不卑不亢,她昂着头,不肯低声半分。
“本宫何时…”贵妃果然还是沉不住气,被母亲三言两语说的失去了理智“就算是本宫说过皇后的不是,那你们也是先冒犯本宫再先,这个罪过要如何算?”
“刚才贵妃娘娘说,妾身的女儿,是强词夺理。但是娘娘您细想,这孩子虽然说话冲了一些,但那句话又说错了呢?大皇子怪罪六皇子落水在前,试问娘娘和大皇子,那个好端端的人,会故意落水?显然是大皇子刻意刁难在前,妾身的女儿,有样学样,说起来,强词夺理,这还是跟贵妃和大皇子学的呢?娘娘您身为宫妃,承认对皇后娘娘不敬,还请娘娘先说一说自己的罪过,要如何处理,再来惩罚妾身。”
“本王为上,你们不过是父皇的臣子,在这里对本王,与本王的母妃行不敬之语,是大逆不道,你们柴家有几个脑袋?”大皇子开口,直接扣了个大帽子下来。
“殿下,您也知道,我们是陛下的臣子。
我们柴家,自国初归顺,府中出过三位皇后,是大聖唯二的外姓之王。
能有如此荣耀,都因为我们柴家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效忠陛下,大皇子还不是呢,这时候,就要借天子之名,处置朝臣之妇吗?
说起来,妾身是命妇,命妇归皇后娘娘管理。
您们一个皇子,一介宫妃,代行帝后之事,敢问二位,这大逆不道的该是何人?
妾身身为大聖子民,大喝一声,在场男女定会响应妾身,必杀逆臣的。”
听了我母亲这一番话,我错开了六皇子的手,伸出手,拉住了我母亲的手,母亲低头看我,我本以为她会狠狠瞪我一眼,却见她眼见带笑,满脸慈爱的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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