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
“杏儿,你进去将我母亲叫出来,这事还要母亲与你细说才行。”说着,我把媛儿扶了起来,不让她坐在冰冷的石头上,而是将她扶到一处避风的温暖处,杏儿刚走,悦儿就领着我哥哥来了,而我哥哥身后,还跟着世子容潭,看这阵仗我暗叫不好,容潭都来了,那惊动的人就更多了。
于是我对媛儿说道“一会儿我哥哥来了,你就说你没事儿,你是,你很有可能是来…”我伏在媛儿耳朵上,把这其中的事告诉了她,想来她也是懂一些的,脸颊立刻红了起来,整个人都要藏在我的身后。
就在这时,我哥哥和容潭已经走到了阶下,哥哥开门见山问“怎么样呢?”
“我,我就是一些受风,刚才喝了杯热茶已经没事了。劳烦二位公子来一趟,小女甚是惶恐。”
“徐姑娘你的脸色并不太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容潭看人细致入微,看见媛儿一头的汗,关切的问。
“我,我真的没事。”媛儿就差把头埋进土里了,整个人都躲到了我的身后,我给哥哥使眼色,但是他这个人就是个木头,根本没有看见。
“我还是请大夫来吧。”说着,容潭就要转身离开。
我看这样,立马来了火气“这个人耳朵是聋了吗?她说没事就是没事,怎么来你家做客?话都不能说了吗?走,走开。”
哥哥一脸的悔意,恨自己怎么没有把我的嘴堵上,这时再堵,已经无能为力了。
“既,既然如此,那,那两位姑娘请便,请便。”我看这位豫王世子,怕是长这么大,都没人这么跟他说过话,所以一脸的惊讶,跟被雷劈了似的,我皱皱眉,正要再说两句时,我母亲就过来了,斥责我道“云娥,怎么跟世子说话呢?”
我在看母亲的身后,差点没背过气去,母亲身后跟着的,可不就是豫王妃和媛儿的姨母,她本不想惊动的人,这下全都在这里了。
我拍了拍媛儿的胳膊,媛儿干脆把头埋进我的颈窝里,不敢见人了。
“是,是在下惹,惹的郡主烦恼了,既然母亲和王妃都来了,那,那儿子告退了。”说着,容潭有些慌张的离开了,母亲看了哥哥一眼,哥哥也掬手离开了。
母亲见我对容潭的态度,真的是始料未及,身后还跟着豫王妃等人,顿觉眼前一黑,我们这桩婚事怕是要黄了,只得转过头去,跟豫王妃赔不是道“是我将小女惯得太无法无天了,这女子啊,什么都是个好的,就是这性子,是个一点就着的主,也不知道是像了谁?我们家王爷和我,也都不是这样的性子。本来还想替她瞒着,现在两位夫人都看见了,如此啊,真是一点也遮掩不住了。”
“哎,我就喜欢柴郡主这样的性子,果敢有决断,快人快语。这大家族中,就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