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叹了一口气。
容映没想到新月会突然醒来,二人这一路上,几乎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二人之前,有了厚厚的隔阂,但是他听到了新月的这声叹息,也是心疼到了极点。
新月好似并没有察觉屋中还有别人,她转了身,将自己埋入自己的臂间,心中实在难受,所以低声的哭了起来。
容映就这么默默地站在离新月床边一米多的地方,月光自窗外投了进来,落在新月的乌发之中,新月的哭声,在这深秋之月中,显得那么的悲伤。
未及多时,新月感觉到了什么,她转了转眼珠,都不用多想,就知道谁会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的房中,新月伸手,擦干净自己脸颊上的眼泪,抬声道“还未恭贺殿下被立为了太子。”
容映心中一惊,有被发现后的局促,又好似心中得以解脱,新月与他说话了。
二人一个躺着,一个站着,虽然只有一米多的距离,但是都感觉离得彼此好远。
“我并不缺你这一声恭贺。”容映嘴硬。
新月冷笑“那正好,反正我是不会恭贺你的。”说着,新月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将自己包裹上,好似这样她才会有一些安全感。
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还是容映开口“这几年,你在梁国过的怎么样?”
“谁说我在梁国?”新月问。
“你不在?”容映不信的反问。
新月想了想,回答道“谁知道,没准我就在你眼皮下面。”
“你以前,从来不会这么跟我说话”容映感觉到,新月有些陌生,她冷硬的语气,是从她的心底涌出的寒冷。
新月冷笑“我以前,与你,说过什么话呢。”
容映挑眉“是,你以往,是最不喜欢与我说话的。”
说着,两个人沉默了。
就在这时,新月觉得自己的床沿一沉,容映坐在了她的身边,语气难得的平淡“新月,不如我们从现在开始,好好的说话。新月,我总是要得到我一直渴求的东西了,而这些渴求的事中,也有你啊。”
容映的手扶住了新月的胳膊,但是他感觉到新月的肌肉都收紧,很是抵触自己,又放了下来,只听新月淡淡的说“如今,我便不是你摆在前面的一个幌子,而是你渴求的东西了?果然,我在你面前,依然是个玩意。”
“对不起”容映的声音,总算是有了一些他真实的情感,新月听了以后,身子一颤,随后流下了眼泪“虽然不想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