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迁?无迁?郭海阳一听,不觉一愣,惊讶了,能不惊讶吗?这个名字真是不吉利啊!按说应该是可以换一换的。
督邮吴迁不由笑了,说:“想必兄弟你也很惊讶,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名字吧?以前我不过是一个快饿死的穷人,我爹也没有什么文化,便取了这样一个名字。我今日能当初在当时,不会有人相信的。还有一句话,‘朝中无人莫做官’。当时的我就连想都不敢想会做官的。”
吴迁自嘲地一笑后,说:“可命运就是这样的神奇。适逢大乱,我于荒野之中见到一人落荒而逃,想到近来闹匪乱,我有一股子蛮力,我便上前勇擒贼寇,这才明白是贼首,为此我才当上了一个捕头。后来也让我立了大功。更是在混资历之下,步步而升,直到后来,双方势力争执不下,觉得我没有后台,是中间派,便让我当上了督邮!”
原来如此,郭海阳明白了。不过督邮也是一个看得开的人,而他见钱眼开,还不是因为他穷怕了,所以特别的贪财,那也在情理之中了。
郭海阳便问:“那么吴兄为什么就不换一个名字啊?换了就有可能对你的仕途有作用,你能升迁啊!”
吴迁摆摆手,说:“我这种没有后台的人想要升迁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自己知道自己的事何必庸人自扰呢?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所以我就想要只要在任上一天,我就多捞一些钱,当然我还是有原则的,伤天害理的事我绝对不做!我也是穷苦百姓出来的,最起码的良知我得有!”
郭海阳一听,他不由笑了,吴迁还真是豁达啊!单单看他还保持一份纯真,就明白他坏不到哪里!或许是可以助他当成南阳郡太守。
郭海阳便说:“在诸王的相助之下,小弟提前祝哥哥早日由督邮升为吴太守!”
吴迁便大笑起来了,说:“要是我能当上太守,这还不是兄弟您的功劳?哈哈!来!我敬你一杯!”于是郭海阳和吴迁都是相碰杯在一起了。
两人都知道有诸王齐发力,一个南阳郡的太守还不拿下啊?
就在这时,聂远图快速地过来了,他在郭海阳的耳边轻声地说了几下,郭海阳猛然间站了起来,他说:“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有此大难?”
郭海阳真是想不明白!他一定要去弄明白的!毕竟此事十分地重要啊!
吴迁便问:“兄弟,什么事情?”郭海阳便说:“据我所知,有一股暗流在涌动,虽不是我们涉完县,只是却威胁到我们南阳郡啊!听说邻县的安昌县将会遭受到很大的攻击!”
“什么?”督邮猛地站了起来!这一个消息就是不知真假啊!他在郡中的官位都比郭海阳要大,他都不知道,可郭海阳却知道,这怎么能不让督邮惊讶万分?
郭海阳便说:“此消息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