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本王在家荒唐,在家悠闲!那好!本王只好辛苦一点,去打那些不听话的小孩子的屁股!将士们!你们是我大安朝的精锐,连弱兵弱将,逃兵都能在本王的带领下办到痛击匈狄人,你们更加可以!大批的钱财和加官进爵的机会在等待着你们!请随本王去教训那些不乖的小孩子!”
郭海阳手一挥,随之一指,早有人是扛着一块碑上来了,郭海阳一指,便说:“听着!此次出塞的将士们的名字都将刻入石碑之中。然后把有将士们名字的碑立于河东显眼的官道上!你们每一个人的花名册都呈将上来,让所有人都将景仰你们吧!”
将士们的情绪完全被挑动起来了,他们兴奋了,以火热的目光直视着郭海阳!
郭海阳的动作太快了!聂东明和陈良辅都是大吃一惊!万万没有想到荒唐王爷真的是要出兵!而且要去匈狄人作战!这可是曹北流的命根子啊!真全都折损了,不知曹北流该有多伤心难过!
陈良辅便说:“王爷,不妥啊!我军人太少了,匈狄人……”
郭海阳用佩剑一指,说:“陈良辅!请问,河东官职最大的是谁?本王身为王爷难道地位还要低于你吗?在军中最重要的是什么?”
三个质问就令得陈良辅直冒冷汗的!陈良辅只好回答:“河东官职最大是王爷!王爷是皇上的侄子,当然地位要比末将要高得太多太多了!军令如山,在军中当以服从军令为主!”
郭海阳很是满意地点头,说:“好!很好!既然你知道了,那么你该知道违背军令是什么下场吧?”顿时间,行刑手都是站了起来,他们一按手中的武器,只要是谁违背军纪的,一律斩杀以严明军纪。
陈良辅不敢说话了,曹北流下达了全军听从郭海阳命令,他还能说什么。
郭海阳把大手一挥,大叫一声,说:“全军开拔!出发!”
全军都是执行命令开始行动了。陈良辅长叹一声,说:“节度使啊,不是我不想阻止啊,而是王爷太强势了!我阻止不了啊!”
聂东明则是不说话的,看着大军开拔,他还是担忧的,要是全军没有补给,这仗要怎么打啊?真的是十分为难的。
曹北流还在悠闲地哼着小曲,他是一点也不担忧的。就在这时都知兵马使快速地进来了,说:“使台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曹北流看着这位自己的得力副手,便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都知兵马使回答:“不好了!将军拔给郭海阳的一万骑兵都开拔了!全军火速地向着晋州而去!他们的目的何在,不知啊!”
“什么!”曹北流那一个惊讶啊,他“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他太惊讶了!一万骑兵可是他的心肝宝贝啊!就这么被郭海阳给拐走了?他的心顿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