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离开村里砖厂来到城里到现在,司勇已经在这个馆子里做了大概四年左右的时间了。
那时的司勇,虽然也有掌勺的机会,但是待遇上还是学徒工的水平。那时的司勇,是那种饿不死也活不好的状态。
已经二十郎当岁的司勇,其实心里特别的焦虑,焦虑的原因无非就是结婚成家的问题,可单单没有钱这一条,就可以让司勇一辈子做一个单身狗。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在这个时候谁也不要谈什么爱情,爱情不是穷人玩儿的东西,也不是富人玩儿的东西,是有人在背后负重前行、过着岁月静好的人玩儿的项目。
司勇不敢谈什么爱情,那时的司勇只想找一个女人生儿育女,而后像上辈人一样一辈子只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繁衍生息。
已经身处在城市边缘的司勇,并不是觉得上辈人的生活就很有吸引力,只是他没有选择。
开始丽红就在司勇服务的饭馆当服务员,可是后来老板挣钱了,便又开了一间职工俱乐部,说是俱乐部,其实也就是歌厅,于是丽红就成了老板这家新店的服务员。
在这之前,丽红和司勇的关系很简单,真的就是一个村儿出来的老乡关系,两个人像兄妹一样的相互照顾着,两个人的思想也特别的单纯,脑子里一点弯弯绕的东西都没有。
可是从丽红开始在俱乐部上班以后,情况就不是那个情况了。
那老板的俱乐部其实不大,装潢的也不算很豪华,估计也就是因为这些原因,老板的生意一直是不死不活。
老板以开饭馆的经验判断,觉得开店就是需要养,所以即便生意惨淡,老板还是一直死撑着,可这样的日子月复一月,老板终于还是有点扛不住了。
可是扛不住了又能怎么办呢,房租还有半年才到期,想脱手又没有人出一个合适的价钱,老板此时只能挠头打脸死扛。
有一天,老板突然发现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让老板终于找到了商机。
这件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天的营业时间里,老板看着场子里也就是寥寥几个客人,便一个人坐在吧台边喝酒,等他酒过三巡的时候,他突然看见了一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这张面孔属于一个孤守炕头多半生、城中拆迁暴发户的,看到这张面孔的时候,老板发现这人正在看着丽红,再细细想来老板发现,这人每次来喝酒唱歌的时候,都只会叫丽红一个人下单,也都会要求丽红一个人陪他喝一杯。
而且每次下来,丽红都能得到一到二百元的小费。
虽然俱乐部对于客人给服务生小费的行为并不禁止,可是服务员要想得到这笔小费,店里就必须扣除百分之四十的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