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不下去了,那你也没有必要这样折腾啊,如果我真的和你闹上法庭,你估计连个毛儿都拿不到...”
辛武的话还没有说完,连姐就表情稍微带着一点不屑的说:“辛武,你好好的算算日子,是我先怀的孕呢,还是是你先和这个烂人搞出的事,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这个烂人肚子里的孩子的出现,已经真真切切的说明了一切。”
“谁是烂人,谁是烂人,你才是烂人呢,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本来还在一边沉思着,一边听着辛武和连姐之间的对话的刘莲,却听到了连姐说自己是一个烂人,这样带着辱骂性质的字眼,让本来就对连姐有着看法的刘莲,根本就无法心无旁骛的接受。
只见突然叫嚣着冲向连姐的刘莲,嘴脸之间的狰狞程度,绝不亚于蚰蜒小巷里的一个泼妇。
此时刘莲和连姐之间的距离并不远,刘莲也只需要三步就可以跨到练姐的面前,可就在闪电般冲向连姐的刘莲,距离连姐也就只差最后一步的时候,却不知为何毫无征兆的摔倒在了地上。
在刘莲没有一点招架之势的摔倒在地的时候,随着刘莲的浅色裙摆上面,由几个针眼般的红色的点状血晕,很快的变成了一大团红色的团圆血迹后,刘莲此时那依旧狰狞却是因为疼痛导致的扭曲的脸,也开始渐渐的失去了原有的光泽。
此时刘莲的脸色,是那种蜡黄和青紫色为底,最外层扑着一层苍白颜色的脸皮,在刘莲的脸皮表面,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丝丝汗珠。
这汗珠不是常人大汗淋漓时的不断滚落,而是像常温下的铁皮突然放到冷藏库里的露珠浮现一般,这时候的刘莲,真的是要多吓人就有多吓人。
今天的刘莲,穿着一件裙摆快要拖着地的下身长裙,而刚才用腰和胯一直依靠着桌子站立着的刘莲,因为时间的推移,开始感觉到双腿乏力的刘莲,便不由自主的半曲起了支撑自己身体的腿关节。
由于连姐对刘莲的辱骂言语很突然,导致突然情绪开始失控并激动起来的刘莲,便自己踩到了自己的裙摆底部边沿。
刚刚开始向连姐跨出的前两步,刘莲自己的脚也只是将自己的长裙踩的脱离了自己的腰胯,可是在冲动用力向前冲惯性作用下的刘莲,虽然已经意识到了这种突发事件的不可逆后果,却是一种根本停不下来的节奏。
于是,刘莲的长裙腰束被刘莲的下胯卡住再也无法动弹的时候,还在用力前进中的刘莲,便重重的自己把自己绊倒在了地上。
不要忘了,现在的刘莲可是一个孕妇,不管刘莲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种,可在怀胎前两个月胚胎着床还不牢固的时候,突然这么毫无预兆的摔一下,流产的后果简直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因为刘莲的突然重重倒地并开始出血,一样没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