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非故的雅雯,还是欣欣然的接受了保安人员提出来的要求后,便妥妥帖帖的将刘莲接到了家里,不仅如此,雅雯还让刘莲和自己住在同一个房间,然后床是刘莲睡,而雅雯睡有地暖的地板。
真不知道雅雯此举是图什么,不过雅雯这样做可不是三分钟热度,已经放假呆在家里不出门的雅雯,除了有时候跟雅雯妈妈说说关于回内蒙的规划和暗示,剩下的大多数时间里,都是和刘莲呆在一起聊天聊地。
在和刘莲聊天的过程中,雅雯突然觉得每个人内心深处的两面性,其实并不是只有邪恶和善良,还有介于两者之间的彷徨、无奈、伪善和真恶,在这些彷徨无奈等因素中,有剥离不清的成分,也有你中有我的成分,但更多是来自原生家庭缘来缘去导致的后遗症。
像刘莲这种从小突然失去父母的女人,骨子里就有着一种先是坚韧后的倔强,这种倔强会让这样的女人为达目的不计后果,刘莲就是这种倔强的牺牲品或受益者。
在谈到雅雯的感情生活时,雅雯便将自己和康成未知的感情故事分享给了刘莲,刘莲听后第一个反应就是问说:“你很想记起来忘掉的那些事情吗?”
“不想,一点都不想,即便是有点想的话,也只是出于好奇心理。”
平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的雅雯,眨眼的频率几乎是30秒一次,看着这样的雅雯,刘莲便突然说:“谭浩喜欢你...”
“不可能,不过前两天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神态和表情一点都没有变化的雅雯,语气和情绪一点都没有起伏的说道。
爬起身子俯视着雅雯的刘莲,皱了一下眉头的又对雅雯说:“雅雯,你一定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快跟我说说,你是不是知道了一些谭浩大夫的私密。”
“是,不过不是谭浩的私密,应该...估计这些东西谭浩自己都不晓得。”
“谭大夫自己都不晓得?他都不晓得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们以前认识?或者...或者什么呢?还是你快给我说说吧,我这脑子已经流血流亏了,一点都不转。”
“说说就说说,不过我要你先老实回答我几个问题,只要你的回答让我满意了,我对你的疑问一定是知无不言,怎么样?你愿意吗?”突然也爬起来的雅雯,带着一种渴望的眼神仰视着刘莲问道。
听完雅雯问话的刘莲,盯着雅雯看了足足有十几秒钟后,便是突然躺下来的说:“好,我可以帮你。”
“帮我?我们是在闲聊天好不好?什么叫帮我,这女人,用词真逗。”此时的雅雯,直接坐起来的说道。
又是好一会儿没有说话的刘莲,已经变成了雅雯前一会儿的样子的说:“快算了吧,本来我...其实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要把我接到家里来...现在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