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晓慧不再迟疑,转身打开保险箱,取出一个描金的檀木匣子和一把钥匙,“言言,家里的财产都在这里,你拿去吧。”
那把钥匙她知道,是地下储藏室的,爸爸每次拍回来的古董都放在那里。
可这个盒子是什么,她从来没见过。
打开一看,都是妈妈的首饰,抬起头不解地问道:“妈妈,这是爸爸送你的东西,拿出来干什么?”
康晓慧苦笑一下,从匣子底下拿出一张存折,让她自己看。
“言言,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咱家的事业做得是大,可真的没有多少钱,这些还是妈妈偷偷攒下来的。”
存折上的数额和她想的大相径庭,这,这怎么可能?
阜康集团虽然不是d市排名前十的企业,但也不是普通的小企业,怎么会没有钱呢?
康晓慧就知道女儿不信,如果她不是他的枕边人,也不会信的,可事实就是如此。
“言言,你爸爸把钱都用在慈善事业上了,家里仅有的财产就是地下室的古董,那还是你爸爸为了拍卖会准备出来的,并不能算在财产里。”
“别人家做慈善,都是在钱财充裕的情况下做,可你爸爸只留出家里的开销,其余的都捐出去了。”
“这些年下来,你爸爸捐出去多少钱,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付静言默默流泪,“爸爸,爸爸这是为什么啊?”
康晓慧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没有注意女儿在哭泣,或许注意了,脑子反应不过来吧。
“当年那件事发生后,你爸爸心里一直有块石头放不下,甚至大病一场,我们家当时的条件也就是普通水平,接触的也都是平民百姓,每天为柴米油盐算计着。”
“有一天,他在电视上看到西部山区缺少学校,当地的孩子需要跋山涉水才能学到知识,那时起,你爸爸就萌生了建希望小学的事情。”
“一开始,你爸爸只是为了赎罪,总觉得自己是罪人,只有把钱捐出去,心里的石头才会轻一点。”
“就这样过了几年,有一天,你爸爸收到一个来自西部山区的包裹,里面装着山里的土特产,还有一张用油纸包裹住的照片和一封信。”
康晓慧的脸上又浮现出生动的色彩,那是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照片是当地考上大学的孩子寄来的,上面记录着学校的现状,还有孩子们的笑脸。”
“那封信是刚上中学的孩子写的,说了很多感谢的话,具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