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
太阳能路灯还在源源不断散发着光源,四周偶尔会听到不知名的虫鸣,左慕枫有点惊讶于自己的大胆,一个冲动陪她去喝酒,又一个冲动带她来看日出。
真是疯了!
认真思考自己的反常,想不明白就当是补偿小姑娘这段日子以来持之以恒的关心吧。
他不是愚钝的人,当然知道小姑娘喜欢他,可她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宁可冷言冷语地拒绝,也不会给她半点希望。
暧昧,那不是君子所为。
从她语言不详的讲述中分析,小姑娘遭遇了很难过的事情,现在应该是解决了,听她的意思,她很快就要嫁人了,那个人条件很好,可她不喜欢。
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嫁呢?
左慕枫苦恼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研究小姑娘的事情,给不了回应,随她做什么都好,自己能做的就是力所能及地陪她完成心愿。
今晚的他只喝了两罐啤酒,剩下的都进了小姑娘的肚子,她在借酒浇愁,说话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那他呢?没喝多的他怎么和她一块发疯?
小姑娘有心事不肯吐露,他呢?迄今为止好像没有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即使自己解决不了,身后还站着一个无所不能的大哥。
小姑娘喝酒是发泄,是自己放纵了她,他们没有真正接触过,却知道她信任自己,那种信任不用言说就能感觉得到。
他不会辜负这份信任,事实上他也做到了。
放纵这个词在他脑子里闪过,有点哭笑不得,从小循规蹈矩地长大的他,好像从来没有做过一次出格的事,那两个字按理说离自己很遥远,今夜,却感受到了。
若说自己是在放纵她,何尝不是在放纵自己?医生这个职业是自己选的,父母都是医学教授,子承父业没什么不对的。
每天穿着医生的白袍,接触形形**的患者,几乎每个病人及家属对自己都是恭恭敬敬的,这份恭敬后面隐藏的是什么,他清楚。
他不会沾沾自喜,从而不可一世,现在医患关系紧张,他能做到的就是更加努力,不断地学习充实自己,让这份恭敬变成信任。
回国两年多了,几乎没有一个完整的休息时间,更没有休过假,这份职业的特殊性他自小就知道,早就做好准备了,所以才没有在一干同事都抱怨大夜班的时候也跟着抱怨。
可人不是神,日复一日重复同样的内容,还是让他感到倦怠,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尤其是拿手术刀的医生,手里掌握的是病人的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