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过来了吗?今天我就不走了,就住在这里,明早给太爷爷蒸蛋羹吃。”
夏日听见外面的说笑声,走了出来,“言言来了。”
付静言刚要拿花铲的手收了回来,笑嘻嘻地打招呼,“妈妈,我蹭饭来了,有我的份儿吗?”
没等夏日说话,老爷子插言了,“有有有,言言要是不够吃,太爷爷的那份给你。”
“那我不真成小吃货啦?才不要呢。”
娇憨的神态,亲昵的话语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这个小丫头啊,是名副其实的开心果!
吃饭的时候,容承耀看一眼忙着给爷爷布菜的小丫头,严肃的脸舒缓开来,“言言,铭佑什么时候回来?”
付静言夹菜的手一顿,没敢抬头看公公,低下头小声支吾,“不清楚,好像还需要几天。”
容承耀在政 府工作,揣摩人心自有一套,付静言不确定的回答让他起了疑,“你是他妻子,怎么会不知道?”
她知道自己是他妻子,应该关心老公的衣食住行,可他连电话都不接,她怎么关心啊?
如果问她话的是自己爸爸,她一定会埋怨几句,可那是公公,是D市的父母官,平时就不苟言笑,严肃着一张脸,让人不敢直视。
虽然对自己很慈祥,没有长辈的架势,但她也不敢造次啊。
太爷爷和婆婆都向自己看过来,她若是不回答,肯定会惹来麻烦。
想了想,抬起头看着公公的眼睛,认真回答:“爸爸,铭佑这次去的是M国,您也知道,现在M国正和我们打贸易战,铭佑的项目正好在征收关税范围内,项目如果继续推行,肯定会有损失;如果就此终止,还是会有损失。这是个两难的抉择,铭佑一直在寻找最佳解决方案,什么时候回来,我真的说不清楚。”
容承耀商人出身,上任这么多年主抓经济,对这种事异常敏感,付静言的解释,他秒懂,“既然都有损失,那就找一个损失最小的,我们家绝不能给国家惹麻烦。”
“我一会儿就给他发消息,把爸爸的意见转告给他。”
夏日早就转去妇联工作,可她那么多年的秘书经验不是白给的,中美贸易战事关重大,容承耀在家也会提及,自家生意做得那么大,肯定会受影响。
不说不是不关心,而是不想给儿子压力,贸易谈判你来我往,不是那么容易达成的。
老公的位置那么特殊,她不好说什么,看付静言一脸的为难,急忙打圆场,“言言,这道辣子鸡是专门给你做的,你多吃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