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佳人在怀,人生如此得意,还焦灼什么?
害怕自己和他吵闹吗?
不,不会的,为了一个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争吵,只会显示出自己的可悲。
那他紧张什么?
怕外人知道他出轨,影响公司的股价吗?不,容氏是做实业的,出现重大事故才会动摇股价。
那他不安什么?
“容铭佑,我说过,不会阻碍你追求幸福,为什么还要和我纠缠呢?”
付静言的声音很轻,语气也正常,好像在谈论别人的事情一样,“离婚吧,如果你认为这件事是我提出的,有损你男人的尊严,你可以”
“不,言言,我不同意离婚,你不要总把离婚这两个字挂在嘴边上。”
容铭佑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商场上他运筹帷幄,最擅长的就是揣摩人心,签下一个又一个大单,提起他没有人不敬佩。
可现在,他所有的本事在遇见小妻子之后,都没了用武之地。
一股无力感陡然升起,他最不喜欢解释,因为解释等同于劣势,是承认自己陷入可悲的地步,可现在误会已经造成,再不解释的话,他们会渐行渐远的。
仔细看着小妻子的眼睛,再一次保证,“言言,我醉得不省人事,什么都做不了,你要相信我。”
“你的意思是,如果没有喝醉,你们就做了?”话语轻轻吐出,却像针尖一样密密麻麻扎在心上,心里一阵绞痛,赶紧转过头,不肯让他看见自己流露出的悲伤。
“不,不是的,我是说,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真的老婆,我虽然喝多了,但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我长眼睛了,看得清清楚楚。”
付静言不想提起这件事,他们肢体纠缠在一起的样子是那样令人恶心,想起来就作呕。
而她,真的恶心了。
一把推开男人的束缚,跌跌撞撞跑向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干呕起来,容铭佑没留神被她推倒在地,看见她往卫生间跑,爬起来跟了过去。
“呕——”一声声干呕的声音,让他一阵阵难过,他没有做对不起老婆的事情,却被老婆嫌弃成这样,也够悲催的!
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嘴边,“言言,喝水漱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