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因为疼在自己身上,别人永远无法体会。
武惊鸿道:“直到你遇到邢继儒,你们两个迅速相爱,你以为这世界上最懂你的人出现了,可谁知道,最后这个人又一次冤枉了你,我说的对也不对?”
“对。”
练红妆点点头,她的情绪终于被挑动起来。
“我忍着痛苦帮他,他却还是冤枉我,这样的人,不是负心薄性,是什么?”
练红妆怒道:“当年我与你相爱,打定主意要嫁给你,为此不惜忍着毒发的痛苦,也要帮你真武派剿灭罗刹教。”
“什么?”
邢继儒终于清醒过来,一脸不可置信。
“怎么...怎么是你帮着剿灭罗刹教?”
练红妆冷笑一声,“当年我与你相恋,被你师父知道,他找到我,跟我说只要我帮着剿灭罗刹教,他就做主,让你成为真武派掌门,更会亲自进京,说服邢家,让我嫁给你。
奈何他志大才疏,带了人剿灭不成,反而差点被团灭,我为了救他,假意跟他对打,砍掉他一只手臂,借此放他离开。”
“不...不可能。”邢继儒喘着粗气,道:“师父没有告诉我,没有告诉我。”
“因为他根本就是利用练红妆。”武惊鸿道:“打从心里,他就不打算让你跟练红妆走到最后,更重要的是,真武派惹得起练红妆,却惹不起邢老大人。”
“那第二次围剿罗刹教呢,她有机会解释的。”邢继儒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听我解释了吗?”说话的不是武惊鸿,而是练红妆。
她此刻眼睛通红,说话声音都有哭腔。
“当日你一上来就喊打喊杀,叫我魔女,在你心中,根本也是一样,看不起我。”练红妆生语气如寒冰一般。
“我...我...”邢继儒想不出辩解的话。
他突然跪下,“红妆,我对不起你,要杀要剐,我都不会皱眉头。”。
“要杀要剐都随我?”
“不错。”
“那你娶我,你敢吗?”练红妆突然说了一句。
邢继儒没有敢回话,甚至不敢看她,“我...我要禀告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