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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确是送铁玉堂离开。
毕竟,逃离的铁玉堂,才能够坐实大盗的身份。
而且他还有后手。
回到监察营营地,仲奇崖先是命人将这件事情报告给冯静,而后,开始疗伤。
他自然没有受重伤,但这不影响他疗伤。
表演嘛!大家都是演技派。
冯静随意派人送了一枚疗伤的丹药,算作关心。
就这样,直到晚上。
月上中天,仲奇崖开始行动了。
他改换身形,一路往营帐外而去。
原来今日大战之时,他的那一掌除了没有力量外,还暗藏了一手。
这是棍子的手段,在敌人身上撒上一种特殊的药粉,夜晚的时候,便可以追踪到那个人。
仲奇崖其实并不喜欢这种手段,他觉得这更像是野兽。
不过,艺多不压身。
不喜欢不代表不学习。
成人的世界,就是这么残忍。
就这样,他一路追查,很快就找到了铁玉堂。
后者此刻也没有睡,仿佛知道对方会来。
“你来了?”
夜色下,铁玉堂长身玉立,还有一些风度。
“我最讨厌你们这些身材好的。”
仲奇崖难得幽默一回。
他此刻同样身材高大,魁伟异常,比之铁玉堂显得更加有压迫感。
“北莽缩骨功?”
铁玉堂显然认出了这种武功。
“不对,你这是逆转了缩骨功,实在厉害,堪称人杰。”
这不是恭维,而是真正的赞赏。
坦白说,仲奇崖武道天赋并不好,但他别出心裁,创造了很多匪夷所思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