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但习惯了江湖厮混的,哪个不是脸似城墙厚,就算是再尴尬的场面,也能适应。
“兄弟你不必如此,前日是我鬼迷心窍,伤了你的心。”
铁玉堂一听仲奇崖这话,心中窃喜,知道对方已入瓮中。
“我不伤心,背信弃义的事情,我见得多了。只是你左右摇摆,令人不快。”
铁玉堂倒是没有太过分,假意说了两句,点到即止。
仲奇崖笑笑,道:“兄弟乃是豪爽之人,是我不好。”
他上前走到铁玉堂身前,道:“你前日说的事,我想了想,没有什么难的。”
他拿出一条缎带,中间位置,带着一颗不大的宝石,晶莹剔透。
“乾国王宫之物!”
铁玉堂险些失态,“你这可是至宝呀,难道说你背后的那个人,乃是乾国王宫之人?”
“不可说,不可说。”仲奇崖故作神秘道:“只要将此物交给王宫中的内侍舟惟,你的任务不论是什么,他都能帮得上忙?”
舟惟是个人。
他在乾国,还算是出名。
因为他是已故乾王赢炎的贴身内侍。
虽然品级较低,但在朝野的影响力还是很足的。
铁玉堂道:“说了半天,你还是没有说,你背后那位大人物叫什么呀。”
仲奇崖苦了脸,“你觉得,我如果真的知道那位大人的身份,还会混到这般地步吗?”
铁玉堂奇道:“那你还能驱使他?”
“不敢用驱使这个词。”仲奇崖道:“我参加的乃是一个名叫‘孤城会’的组织,在那里我得到的这缎带。”
铁玉堂笑呵呵的道:“原来如此,那就多谢了。”
“等等。”
仲奇崖可不会贸然将东西交给铁玉堂。
“我这一次,除了想跟兄弟你杀掉余山峻外,还有一件事相求。”
“你过分了。”铁玉堂假意愤怒。
“不不不,兄弟先别急。”仲奇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