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说,那是娘亲以前的爱人。”
宋忠险些跌倒。
“你爹知道这件事?”
小姑娘点点头,“爹爹知道呀,他说娘亲以前是有个爱人的,那个人很厉害。但他不适合娘亲。”
宋忠心中不由得想到了几个词。
接盘侠,舔狗,千斤顶。
“念沈呀,跟宋先生说什么呢?”
这时候,千斤顶...不,念沈的爹,路栓子走了过来。
他是个憨厚的汉子,跟一般的农人似乎没有区别。
不过他终日都乐乐呵呵,看起来很是开心。
“宋先生在问我的名字。”小姑娘没有撒谎。
宋忠有些尴尬。
路栓子看了看宋忠,道:“先生不必尴尬,那个人我知道,据说现在是个玄嚣皇朝的大人物了,不过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你不在乎?”
宋忠很想知道这件事。
“以前在乎过,后来就不在乎了。婆娘是我的,孩子是我的,那个人永远只能是回忆,我为什么要在乎他呢?”
宋忠想起了那句“过去心,不可得。”
“如果他以后回来呢?”宋忠有些想听听这个人的回答。
“哈哈哈。”路栓子笑了:“他不是还没回来吗,未来的事,谁说得准,不要在意,还没发生呢。”
未来心不可得。
宋忠仿佛明白了更多。
“如果他已经回来了呢?”
宋忠迫不及待,他发现,这个男人也许是他想明白一切的根本。
路栓子抱起路念沈,把小姑娘架在自己脖子上,“我说宋先生,你考虑的太多了。假如他已经回来了,我就接待他一下,给他炖红烧肉,给他弄棉花被,就如此而已。我的妻子是爱我的,这点我知道。那个人回来了,也不过是老友见面,回想一下小时候的事。”
说完,路栓子扛着路念沈向着田地中走去,在那里路小芝正拿着一个水壶喝水。
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