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搁到一边,
这个巨汉蹲了个马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随后双手手背向后并在胸前,两只手的手指插进了门缝里。
“给我开!”魏行山嘴里暴喝一声,两个膀子的肌肉线条骤然绷紧。
两道城门被撼动了一些,灰尘纷纷落了下来。
魏行山抖了抖脑袋上上的灰尘,然后身子开始左扭右扭,不断地使劲儿。
“老魏,你这是在开你们家厕所门啊?”林朔看不下去了,“这又不是左右移门,往两边使劲儿有什么用?”
“嘿,气迷心了。”魏行山笑了笑,往后退了几步。
然后这个汉子“咣”一声撞在了门上。
巨大的撞击声,在这个巨大的封闭空间内不断回响。
门没被撞开,可城门上的灰尘,就跟雪崩似的不断往下落,都快把魏行山给活埋了。
“呸!”魏行山这时候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他嘴里吐出一口泥沙来,用双手揉着眼睛,“老林,开了吗?”
“你自己心里就没点儿数?”林朔一手捏着鼻子,另一手不断在面前扇灰,闷声闷气地说道。
anne和杨拓也纷纷往后退去,这一大股灰尘落在地上就跟海浪似的,居然还能往外涌动。
“我去,这门关了得有几百上千年了吧?这土也太大了。”魏行山总算恢复了视觉,这从作战背心里拿出口罩戴上,抬头看了看。
这是两扇十来米高的石门,表面已经风化了,这飕飕往下掉的灰尘,有一大半是石门表面的风化层。
要是再撞一下,估计又是一场“雪崩”。
魏行山觉得这么愣撞不是办法,他拿起门上倚着的黑凤长枪,把枪头伸进了门缝里。
这汉子刚要撬门,却发现手里的长枪不见了。
“这是我家传的宝贝,你拿来当撬棍?”林朔白了魏行山一眼,手上咔咔两声响,把长枪拆了插进了身后的箭袋里。
“这不是没办法了嘛。”魏行山觉得自己确实理亏,咧嘴笑了笑,随后摆了摆手,“我尽力了,还是你来吧。”
林朔叹了口气:“本来想给你一个表现机会,让你长点儿自信,可惜你自己不争气。”
“我觉得我挺争气的了。”魏行山抹着脸上的灰尘,露出虽败犹荣的表情,“这么高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