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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家老丈人赶下了顶层甲板,林朔是一点儿脾气都没有。
岳父老泰山,本来就是半个爹。
再加上他还是苗二叔,也是苗二舅,里外里加起来,就基本上是个爹了。
他老人家能力确实强,只是这恣意妄为的性子嘛,难怪自己母亲当年看不上他。
人走在船舱过道上,林朔首先调整了一下心情。
这往后的路还长,如今是买卖刚做完一家人乐乐呵呵的时候,别进门一脑门子官司。
重新登船之后,林朔的卧舱已经改了。
原本床上的主卧面积不小,睡三个大人是没问题的。
可如今是四个大人三个孩子,两个孩子在外面一个孩子还在肚子里,外加一只鸟、一只猴儿、一头麂子。
卧室、育儿室、动物园这都挤在一块儿了,那再大的卧舱也不够折腾的。
所以直接把船上的一个两百多平米的影院拆了座位,改成了卧舱。
影院是阶梯式的,地面有落差但不高,铺上又软又厚的地毯,一家人干脆打地铺。
林朔人还在外面,就觉得里头的味道不对。
刚一开门,一样事物劈头盖脸地就飞了过来。
猎门总魁首那是眼疾手快,手一抬就接住了。
不用看,一闻味儿他就知道手里是什么。
然后他抬头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况,大致上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如今这一只猴和一头麂子,是家里的两个山头。
七色麂子认了林朔女儿大毛当主人,基本形影不离。
而白耳狌狌则把林朔的儿子二毛,当成了最好的玩伴,天天捧手里逗着玩。
大毛个儿大,这不是一般小孩儿,身子也结识,刚满月就能坐起来了。
二毛也不一般,可到底比姐姐弱一些,刚学会翻身。
然后大毛和二毛躺在一块儿,姐弟俩离得近,你抠我一下,我抓你一下,就打起来了。
这一打起来肯定是二毛吃亏,哇哇哭。
大毛看到二毛哭了,她不甘示弱,也跟着哭,嗓门还压过二毛一头。
七色麂子和白耳狌狌就在旁边守着呢,一看姐弟俩打起来了,它们俩也就开始互相吹鼻子瞪眼。
七色麂子仰着脑袋,特别趾高气扬,那意思是你看看,你主子打不过我主子。